“那儿臣去了?”
“去去去,谁还拦着你不让你去了。”
灯火阑珊,舞动翩翩。
觥筹交错间,除夕宫宴落幕,大臣们三两结伴去到宫门,坐上各自的马车回府,这边,江月清回到东宫,挥退要服侍他的宫女,径直走向坐在梳妆台前被三个侍女围着卸妆和发饰的蔚旃。
通过铜镜,蔚旃看见江月清,“殿下深夜前来,可是要在此安歇?”
有机灵的宫人搬来凳子,江月清向后坐下。
“歇下。”
“那我就让她们多备一份夜宵。”
江月清无可无不可地点头,身子前倾撑在梳妆台上,问:“今日宫宴,女眷那边,嫖姚可有单独出去过?”
“并无。”
“那其他人……”
蔚旃打断道:“今天宫宴,除了中途二弟妹和五弟妹出去后并未再归来,其他人未有中途离场的,殿下可还有其他要问的?”
“有,给六弟过继的子嗣人选,可定好了?”
“除了潭儿,都可。”
“行,过完年你把他们都聚到一块,我带到六弟府上让六弟挑挑,六弟身子弱,吹不得风,冬日天寒,他那王府比外边要暖和,能不出去还是不出去的好。。”
听了江月清的话,蔚旃放下梳子,侧头看向江月清:“哪天去,我跟着一起,这许久未见六弟,我也是想了。”
“六弟前些天受凉生了病,他身子不好,要养到差不多,至少得十天,我们便初四那天去吧,正好可以带些东西去看看他。”
京郊庄子
初四一大早,江月清找江盈川告假,蔚旃安排马车和人员,等到江月清回来后,一行三大辆马车从宫门驶出,慢悠悠地朝着安王府而去。
安王府大门关着,江月清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对一旁的侍卫道:“敲开门问问,安王可在。”
“是!”
两分钟后,侍卫跑回来,沉声汇报:“回太子殿下,安王不在府上,听守门的人说,初二那天便去了京郊的庄子。”
江月清放下车帘,看向的蔚旃,“可要去庄子上住两天?”
“父皇那边你只告了一天假,如何住两天?”
江月清摆摆手:“一年到头,大臣们都有节假和年假,我这个太子却因为住在宫中每日都要干活,如今只是去庄子上住两天而已,还是去看的六弟,派个人回去说一声,父皇不会与我计较的。”
“你有这个心思,那便启程吧。”
“好,”江月清扬声对外边道:“去京郊。”
再说京郊,今日天晴,温度也高,询问了老头太医,得知午时能出去玩一会儿,这不,段浪就带着江月生到庄子旁的山坡那跑马去了。
“驾——!”
段溪一扬马鞭,银宝超过骑着金玉的两人,“哥、哥夫,你们两个行不行啊,骑这么慢,我骑的都比你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