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农村来的?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呵呵,其实也不算亲弟。”
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是秦姐的亲弟弟,那可不就是我的亲弟弟嘛。
叫秦海波。”
听到这个名字,杨厂长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秦海波?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早上张兴宇还在耳边唠叨这个人,评价极其恶劣:一个典型的无赖,自视甚高却又眼高手低,性格自负且有些登徒子气,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对,就是他。”
何雨柱并未察觉老板情绪的变化,继续加码,“我不贪心,只要是个钳工学徒之类的就行。
要是能去维修班当个临时工,那就更好了,也能学门技术。”
杨厂长强压下心头的不悦,嘴角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冷冷地问道:“学历呢?他什么文化水平?”
“初中?”
傻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傲气,大拇指在胸前重重一竖:“这学历搁咱们乡下,那绝对是顶呱呱的了!”
杨厂长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已判了。
他微微颔,顺着傻柱的话头敷衍道:“确实算得上一流。”
但在杨厂长心底,张兴宇那个说法简直荒谬至极。
一个农村娃,有点文化就敢飘?还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觊觎别人的对象?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必须狠狠打压。
傻柱这人直肠子,也没察觉出领导语气里的冷淡,嘿嘿一笑,有些心虚地补了一句:“其实……初中还没念完,离毕业还差半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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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底子都在,差不多啦。”
“傻柱,你搞清楚状况。”
杨厂长放下茶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冷了几分:“咱们轧钢厂是什么地方?想进维修车间当技术工,中专学历是底线。
你那朋友连初中都没读完,进了厂连图纸上的公差都看不懂,难道让他来拆机器吗?”
“哎呀,您这就多虑了!”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慌忙赔着笑脸,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小子脑瓜子灵光得很!我敢拿人头担保,只要给他三天时间,绝对上手。
您就把他塞到易中海师傅的班组里,不出一个月,肯定是个好苗子!”
提到八级钳工易中海,傻柱觉得自己这波操作稳了。
若是放在几年前,易中海在厂里的地位举足轻重,杨厂长还得卖这个面子。
但现在风向变了,张兴宇展现出的能力远易中海,又快又好,易中海的光环早就黯淡无光。
可傻柱还在做他的春秋大梦。
杨厂长看着眼前这个满身尘土的工人,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冷冷地说道:“傻柱,你以为招个临时工是过家家?我还要写推荐信,后续还要处理一堆档案和麻烦事。
他要是真铁了心要来,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破例一次,但前提是——指哪打哪,绝不挑拣!”
傻柱一愣,随即苦着脸问道:“那……去后勤也行啊,那边不是正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