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砖上,溅起一片白雾。
傻柱浑身湿透,丝紧贴着头皮,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何雨水房门前,看着紧闭的门窗和里面死寂的黑暗,认定她已经睡熟。
他抬起手,重重地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没有任何回应。
傻柱皱了皱眉,加大了力度,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出沉闷的声响。
“何雨水!给我开门!我知道你醒着!”
怒吼声穿透雨幕,却显得格外无力。
外面的雷声滚滚,掩盖了他的愤怒,也掩盖了他此刻内心的慌乱与不安。
暴雨如注,敲打在窗棂上的声响震耳欲聋。
何家大门被拍得哐哐作响,伴随着傻柱近乎癫狂的咆哮,那声音穿透了雨幕,直刺邻里耳膜。
余大妈终于忍不住拉开了门缝,满脸不耐与无奈:“一大清早的叫魂呢?雨水还在张组长那儿没回来,你闹什么闹!”
她瞥了一眼屋内熟睡的小仁,眉头紧锁,生怕这动静惊扰了孩子。
傻柱喘着粗气,眼底布满红血丝。
他盯着紧闭的房门,心里盘算得清楚:硬闯肯定吃亏,张兴宇那股子狠劲儿他不是没见识过。
既然动武不行,那就动嘴皮子告状。
只要对方敢还手,自己就往街道办一躺,看谁怕谁。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而冲向隔壁张兴宇的屋门口。
没有敲门,只有撕心裂肺的吼叫:“何雨水!你给我滚出来!”
雨声虽大,却掩盖不住屋内人的动静。
何雨水正坐在桌前,指尖捏着一枚象棋棋子,目光落在棋盘上。
对于外面的叫骂,她早有耳闻,心底虽有一丝担忧,但张兴宇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专心下棋,莫要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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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定力让她稳住了心神。
然而,门外并不只有傻柱。
刘海中从自家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听见傻柱骂到了张兴宇门前,立马来了精神。
雨势太大不便出门,但这可是表忠心的绝佳机会。
他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何傻柱!你有完没完?再吵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滚蛋!少在这儿装腔作势!”
傻柱指着刘海中,眼神凌厉,“别逼我找你麻烦!”
刘海中被这气势一噎,话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愤愤地缩回脑袋关上门。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一喊,立场已经鲜明,张兴宇那边想必也听得分明。
一番折腾后,张兴宇的房门依旧死寂,毫无反应。
屋内,何雨水放下棋子,看向身旁的男人。
这是她第三次提出想出去看看情况,毕竟从小看着傻柱长大,哪怕关系疏远,那份血缘里的牵挂总在风雨夜里隐隐作痛。
此时的雨越下越大,她担心哥哥会在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