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可一瞅见绒球那看智障的眼神,就像个被点着的炮仗,“噌”地一下火气就冒到了天灵盖儿!
“哼!你们可别小瞧我,我什麽不知道呀?我那是早就知道得透透的。我这是故意考考你们呢,看看你们这几个小呆瓜有没有变聪明点,懂不懂啊你们!”
“我这是在为咱们的未来着想,要是你们连这都不知道,以後出去可怎麽混,还不得被其他兽人笑话死,我这是用心良苦啊!”
夏悦可站在床上,那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她下巴一扬,那小模样别提多神气了,仿佛在看三个小喽啰,眼神里写满了“你们太幼稚”。
“奥奥。”
卷卷忙不叠地点着头,那点头的速度就像小鸡啄米一样快。
“我就知道你这麽厉害,你肯定是在故意考我们呢,你就像我们的小军师,什麽都懂!有你在,我们肯定不会被别的兽人欺负啦!”
他边说边讨好地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就差没上去拍马屁了。
绒球听了卷卷的话,小眉头一皱,撇撇嘴说道:
“咱们都已经这麽大啦,现在可不是小时候。要是论保护,那也该是我们保护她呀。卷卷,你瞅瞅你,现在都已经化形成人了,可不像以前那麽弱小了,怎麽还像以前一样拍她马屁呢?你就不怕被人笑话呀!”
他边说边晃着小脑袋。
夏悦可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什麽她她她的?她可是有名字的好不好!
“哼!我叫夏悦可!你们几个家夥,别老是用‘她’来称呼我,好像我没名字似的。”
她气呼呼地说道,小爪子在空中挥了两下。
“你们知道自己的名字吗?”夏悦可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要不要我告诉你们呀?我看你们肯定不知道,肯定得靠我来告诉你们。”
三小只听了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齐刷刷地摇摇头。
夏悦可见状,更加得意了,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後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她指了指嘟仔,“你是嘟仔,因为你那圆嘟嘟的脸蛋就像个可爱的小果子,母兽说看到你就想到了嘟着的小嘴,所以就叫你嘟仔啦。”
嘟仔一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眼睛里满是新奇。
“还有你,”夏悦可又指向卷卷,“你是卷卷,你看你的头发,卷卷的,母兽一眼就给你定下了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形象呀?”
卷卷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卷发,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了新的认识。
最後,夏悦可看向绒球,“你嘛,你是绒球。你浑身毛茸茸的,所以你就叫绒球。”
绒球眨眨眼睛,嘟囔着:
“原来我的名字是这麽来的呀。”
“这可是母兽偷偷告诉我的,她最疼我啦…”
夏悦可满脸得意,小尾巴在身後摇来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