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夏悦可只觉得呼吸一滞,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小脸都吓得煞白,小爪子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可把她自己给吓惨了。
有了这次教训,这下子她可老实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那盘肉,却再也不敢伸手去碰了。
千竟遥在一旁瞧见夏悦可不吃了,还以为是自己准备的肉真的不合她口味呢。
于是,他赶忙又换了一种肉,精心处理後重新端到了夏悦可面前。
那新端来的肉看起来更加鲜嫩多汁,香气扑鼻,似乎在向夏悦可展示着自己的美味。
夏悦可却像是见到了什麽可怕的东西,小脑袋瓜子像拨浪鼓一样赶紧摇摇,表示自己坚决不吃。
可她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咕咕咕”地叫了起来,那声音在安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千竟遥看着夏悦可那拼命摇头的模样,又听到她肚子“咕咕咕”的叫声,满心的疑惑。
他挠了挠头,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脑海中快速地思索着。
想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可可,你是还要…喝奶…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毕竟他从未有过养育崽子的经验,在他原本的认知里,像夏悦可这般大小的小家夥,应该已经可以吃肉了。
所以当夏悦可点头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满心的惊愕。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一团乱麻。
一方面,他是真的希望夏悦可能够留下来住几天。
可另一方面,他现在才知道夏悦可还没断奶,这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就算他再想让夏悦可留下来,也不能让她饿着啊。
在部落的另一边,嘟仔丶卷卷和绒球三个小家夥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山洞。
他们的模样看上去狼狈极了,原本整洁漂亮的兽皮上,如今都挂了彩,一道道口子像是咧开的小嘴,有的地方还沾着些泥土和草屑。
嘟仔的额头上有一块淤青,肿起了一个小包,就像一个小馒头似的。
卷卷的爪子上有几道擦伤,伤口处还渗着丝丝血迹。
绒球的尾巴毛也变得乱糟糟的,看上去好不狼狈。
此时,乌雅正在山洞外的石台上整理着今天采集回来的果子,旁边是刚刚捕猎回来的楚轻尘,他扛着一头猎物,正准备放下。
当他们看到三个崽子这般模样时,都是一愣,眼中满是惊讶和担忧。
“绒球,你们这是怎麽了?还有可可呢,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
乌雅连忙从石台上站起身来,神色变得无比焦急。
她扔下手中的果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三个幼崽面前,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他们的伤势。
三个幼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使了使眼色。
最後,嘟仔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开口说道:
“母兽,是有人欺负可可,那些坏家夥太可恶了,他们把可可都给踹飞了!”
他的小拳头紧紧地握着,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