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梨很快回过神来,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们敢动我,我父兽怕不会放过你们的!”
绒球不屑地哼了一声:
“就知道拿你父兽吓唬人,今天我们可不怕。”
说着,作势要揪鳄梨的尾巴。
鳄梨拼命挣扎,慌乱中踩到一块石头,身体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这一倒,却正好滚进了路边一个小土坑,疼得他“哇哇”大叫。
夏悦可等人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就在夏悦可等人愣神之际,一袭黑袍随风而动,大巫洛辞鹤如鬼魅般现身。
他那一头黑发在黯淡的光线中仍散发着幽冷的光泽,脸庞隐藏在黑袍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深邃而透着狡黠的眼睛。
洛辞鹤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目光在衆人身上来回扫视,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震惊:
“你们这是在干什麽?小小年纪,竟在此处围堵他人。”
当他的视线落到土坑里惨兮兮的鳄梨身上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在黑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他转眼看向夏悦可,眼神里多了几分兴味:
“不愧是我教的幼崽,有点意思。不过这样还不够狠嘛?他就是上次害你们被祈安那个家夥给罚的罪魁祸首?”
言罢,他轻轻擡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随意地晃动着,仿佛在思考着什麽更有趣的惩罚方式。
洛辞鹤缓缓踱步到土坑旁,俯视着鳄梨,轻声说道:
“让我来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夥安排点特别的惩罚吧。”
他黑袍一挥,一股强大的兽力瞬间裹挟住鳄梨,将其猛地提拉至半空中。
紧接着,那股兽力如无形的巨手,驱使着鳄梨开始快速旋转起来,其速度之快,竟真如一台失控的电风扇。
鳄梨惊恐地瞪大双眼,吓得哇哇大哭,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横流,在风中肆意飞溅。
夏悦可紧张地拉了拉嘟仔的衣角,把他拽到身边,然後微微踮起脚尖,凑近嘟仔的耳朵,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嘟仔,这个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大巫洛辞鹤。他可太厉害了,能力深不见底,而且手段特别狠。平常大家见到他,都不敢靠近,能绕道走就绝不正面碰上。”
绒球耳朵尖,听到了只言片语,也凑过来,小声问:
“真有那麽厉害吗?”
夏悦可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洛辞鹤黑袍一挥,鳄梨就被兽力卷到了半空开始旋转。
嘟仔丶绒球和卷卷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满脸都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嘟仔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也太神了,就这麽一下子,鳄梨就被制住了。”
卷卷也跟着点头,声音发颤:
“原来悦可说的都是真的,大巫也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