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焰走到洛辞鹤身边,按照洛辞鹤的指示,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将自己的兽形之力缓缓引出。
当青焰的兽形出现的那一刻,洛辞鹤看见了,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调侃的看了夏悦可一眼。
“小悦可,你这是找了个什麽兽人伴侣,真……”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中满是玩味,同时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仿佛在对夏悦可的选择表示极大的质疑与惋惜。
青焰闻言,原本兴奋的红眸子里瞬间满是愤怒,像是燃烧的火焰。他的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脖颈处的毛发因为激动而根根竖起,如同钢针。
“你,你,你怎麽可以这样说!”
青焰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既有着被羞辱後的恼怒,又有着急于维护自己在夏悦可心中形象的急切。
他的双拳紧握在身侧,手臂上的肌肉紧绷,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与洛辞鹤理论一番,整个身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挑衅到极致的猛兽,随时准备发动攻击以捍卫自己的尊严。
夏悦可见状,急忙上前一步,站在青焰身前,她微微仰头,狠狠地瞪了洛辞鹤一眼,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警告,“洛辞鹤,你不要乱说话!”
随後,她转身面向青焰,双手轻轻搭在青焰紧绷的手臂上,温柔地说道:
“青焰,不要理他,在我心里,你的兽形是独一无二的,是最棒的。”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目光真挚地注视着青焰的眼睛,试图用自己的安抚让青焰平静下来。
青焰愤怒的看了洛辞鹤一眼,看见夏悦可这麽温柔的安慰他,这才罢休重新站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洛辞鹤也不再多说,开始了仪式。
这次和夏悦可想到不太一样,不是像上次那样直接刻在身上,而是洛辞鹤一直念念有词的,不知道在干什麽。
千竟遥则站在一旁,静静地望着他们,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夏悦可,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随着洛辞鹤咒语的声音越来越高,光芒也越来越强烈。
突然,光芒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向夏悦可,瞬间没入她的身体。
夏悦可只觉一阵轻微的刺痛,随後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开来。
她的左手皮肤上渐渐浮现出青焰兽形的轮廓,先是淡淡的,然後越来越清晰,那栩栩如生的模样仿佛青焰的兽形在她身上活了过来。
青焰睁开眼睛,看到夏悦可身上的刻形,激动地跑过去:
“是,我唉!”
这下子终于大功告成了,青焰抱着夏悦可就跑了出去,路过洛辞鹤的时候还吐了吐舌头,似乎在挑衅。
千竟遥扔下一个橙色兽核以後便紧随其後了。
洛辞鹤略微无语的看着几人差点把他的木门给弄坏了,然後像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这边,夏悦可几人回到了自己家里。
青焰这下子天天看着夏悦可左手上面的兽形傻笑。
寒季在眨眼之间过去了。
冰雪消融,万物复苏,又到了幼崽学堂开课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