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便在屋内手忙脚乱起来,一会儿匆忙跑去倒热水,却因心急差点洒了一身。
一会儿又在夏悦可身边坐下,试图安慰,只是那拙笨的言辞,憋了半天也只说出“可可,你忍一忍,很快就会好的”这般生硬的话语。
夏悦可瞧着青焰这副模样,既觉好笑又内心温暖。
此时,在外面收拾晚饭残局的千竟遥也被这边的动静惊醒,他快速走来。
“可可,怎麽了?”青焰:“你太慢了,她流血了!”
千竟遥默默重复了一遍:流血?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他连忙轻轻坐在夏悦可身旁,赶紧取下许多兽皮,仔细地为夏悦可披上,轻声说道:
“那可别着凉了。”
接着,他握住夏悦可的手,关切地问:
“是不是很疼?祈安是不是已经出去找什麽?是止痛的吗?我在这儿陪着你。”
夏悦可微微点头,说道:“祈安出去了,有你们在,我好多了。只是觉得有些麻烦你们了。”
千竟遥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微笑着说:
“傻瓜,这怎麽能算麻烦呢?你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夏悦可突然眼睛一亮,说道:
“对了,遥遥,你能不能给我做个东西?”
千竟遥一愣,不明白这个时候夏悦可要什麽东西。
“就是一个长长的东西,用兽皮也行。”夏悦可形容了半天,千竟遥终于懂了,“你说止血棉?”
千竟遥连忙从一个石柜里拿出来一个棉花做的东西,“这个我早就准备好,我猜你快发情了所以东西都准备好了,你赶紧换上吧,不用担心不够,我用兽核换了好多。”
夏悦可接过东西看了看,发现这玩意长的和姨妈巾太像了,简直就是翻版,就是有点简陋。
夏悦可摸了摸里面,发现是一层厚厚的棉花。
夏悦可立刻激动对大喊:
“千竟遥,我真特麽爱死你了!”
千竟遥啊了一声,脸色红红的,拉着青焰出去了,嘴里还念叨着:
“我们在外面等你换好。”
夏悦可换好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把两人重新喊了进来。
轻轻坐在夏悦可另一侧,他伸出手,掌心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轻轻覆在夏悦可腹部,柔声道:
“这样会让你舒服一些。”
那温暖的光芒透过衣衫,缓缓渗透进肌肤,夏悦可顿感腹部的疼痛舒缓了些许。
青焰在一旁看着,有点着急地说:“悦,你现在感觉怎麽样?还疼得厉害吗?”
夏悦可笑着说:“好多了,你们别这麽紧张。”
过了一会儿,祈安端着一碗煮好的汤药缓缓走进来。
热气腾腾的汤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他一进门就焦急地问:
“可可,你怎麽样了?我赶忙煮了这碗药,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夏悦可笑了笑,“我已经好多了,马上再喝,对了这个东西你眼不眼熟?”
夏悦可拿出了那个棉花做的东西。
“那是…我母兽说这个叫…什麽卫生…就是她做的,现在好多雌性都在用这个,唉,我刚刚竟然忘了先把这个给你!”
说着,他先是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然後才将汤药轻轻放在夏悦可身旁的石桌上,用兽骨制成的小勺轻轻搅拌着,待温度稍降後,才递给夏悦可。
夏悦可在床上立刻激动开心起来,“我真是太感谢你母兽了,这个叫卫生巾!反正雌性都要用的,你母兽太伟大啦!真的,祈安。”
祈安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