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可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感动,“我知道了,父兽。您和母兽一路平安。”
衆人挥手道别,直至乌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夏悦可才转身,与千竟遥祈安丶洛辞鹤等人回去。
衆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哄闹起来,看样子似乎还要像昨天那般折腾。
夏悦可一把抱住被子,带着几分娇嗔抱怨道:
“我今天得好好休息啦,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你们这麽轮番折腾啊!”
青焰满脸不悦,撅着嘴嘟囔:
“昨天明明该我照顾的,都怪他们几个捣乱!害得我才陪了一会儿……就没辙了!”
洛辞鹤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
“青焰啊,谁让你自己没本事镇住场子呢?反倒怪起我们来了,要论理,今天可是该轮到我,你们都麻溜儿让开!”
他一边笑着,一边作势要往床边挤。
祈安则静静站在原地,仿若未闻这阵喧闹,只是目光一直凝在夏悦可身上,眼神里透着丝丝缕缕的眷恋,让人瞧了心生怜惜。
千竟遥在一旁看着这混乱场景,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咳嗽一声,嗓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别闹了,可可累了。”
说着,他上前一步,将夏悦可轻轻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其他人的“攻势”。
青焰还想开口争辩,可一触及千竟遥眼中那略带警告的神色,便乖乖闭上了嘴,只是腮帮子还气鼓鼓的,像只河豚。
祈安见状,默默将装满新鲜水果的盘子往夏悦可跟前推了推,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先吃点吧,补充下体力。”
洛辞鹤也收起了那副戏谑模样,挨着床边缓缓坐下,看似漫不经心地擡手帮夏悦可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轻声细语哄着:“玩笑开过了,别气啦,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
夏悦可的脸早已红透,她瞪了一圈眼前这些人,仿若一只炸毛的小猫,气鼓鼓地伸手抓起一块水果就塞进嘴里。
千竟遥顺势在她身旁坐下,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环过她的肩头,将她轻轻圈在怀里,温热的气息缓缓喷洒在夏悦可脖颈处,惹得她身子禁不住微微一颤。
青焰眼巴巴地望着这一幕,满心委屈,小声嘟囔道:“我也要守着。”
洛辞鹤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青焰,擡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调侃道:
“你呀,先把自己那点事儿弄明白再说。”
祈安没再言语,只是目光始终追随着夏悦可,那眼底的眷恋愈发深沉,仿佛要将人淹没。
于是,夏悦可就过了这两天以来最舒坦的一天。
当然,要是那几个人不动手动脚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