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竟遥一脸茫然,“你们在干什麽?”
青焰撅着屁股,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抓捕那调皮的小兔崽子,嘴里还大喊着:
“遥,快来搭把手,把这小崽子手里的皮绳抢回来!”
一番鸡飞狗跳的大闹剧过後,夏悦可终于夺回了自己的皮绳。鹿莎和鹿蕾满脸歉意,赶忙告辞。
“夏雌性,我们先回去了。放心,我肯定得好好收拾这小兔崽子一顿!”
临走前,鹿莎一把揪住兔崽子的长耳朵,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紧接着,手掌落在崽子屁股上,教训起来毫不留情。
夏悦可长舒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可算把人送走了。她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自己以後的崽子可千万别这麽调皮。
别人家的孩子不好动手教训,要是自家的这般闹腾,那必须得好好管教一番!
千竟遥掏出帕子,轻柔地给夏悦可擦去额头的汗珠,脸色却不太好看,佯装严肃地说道:
“可可,要是以後自家崽子也这样,你可不许惯着,我非得好好教他做兽不可!”
这小兔崽子,可把可可累坏了!
夏悦可调皮地嘻嘻一笑,调侃道:
“哎呦,瞧你现在话说得这麽硬气,以後的事儿谁说得准呢?说不定到时候你自己宠得没边儿了。”
千竟遥一时语塞,沉默片刻,确实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恰在此时,洛辞鹤和祈安满载而归,拖着一头体型壮硕的长毛巨猪,还背着数只肥美的野鸡,兽皮袋里装满了鲜鱼,足够他们饱餐多日。
家中存粮这两天刚好吃完,不然他们也不会出门。
夏悦可一见到洛辞鹤,立刻小跑过去,把鹿蕾的烦恼一股脑重新说了一遍。
“洛辞鹤,我有个雌性朋友,她说她伴侣那方面老是不行,每次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呢?”
洛辞鹤听闻,先是仰头哈哈大笑,直笑得前俯後仰丶腰都直不起来,这才勉强止住笑,慢悠悠地说道:
“或许……是因为那个雄性本就能力欠佳?”
这话一出口,衆人忍俊不禁,一个个笑得直不起腰。
夏悦可嘴角无奈地抽了抽,立刻摆出雌性的威严架势,佯装生气道:
“好了好了,都不许笑了,咱们商量正事呢!你们说,会不会是这雄性在外面找别的雌性了?也就是出轨之类的?”
洛辞鹤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狂放不羁的笑容,反问道:
“小悦可怎麽会这麽想?在兽人大陆,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龙骁禹在一旁也点头附和:
“没错,要是有雄性背叛自己的伴侣,必定会被部落处以死刑,毫无转圜馀地。”
夏悦可听後,不禁赞叹道:
“所以是因为雌性稀少的缘故吗?怪不得雄性不会背叛伴侣。这麽说来,鹿蕾的伴侣是真的有问题?”
洛辞鹤手持折扇,边摇边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个雄兽的毛病……也不是没办法治。”
“那你快说,到底该怎麽治呀?别在这儿卖关子了!”
夏悦可看着他们幸灾乐祸的模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可不是叫他们来嘲笑那雄兽的,真是的!这些人到底靠不靠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