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这些雌性不过是吸引流浪兽的筹码,是提升交易价值的“排面”。
安排妥当後,蜥戈满意地走到了最後面,眼神中透着得意与算计。
“这个我要了!”一道突兀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夏悦可周围的混沌。
彼时,夏悦可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整个人像是丢了魂儿似的。
这突如其来的叫嚷让她浑身猛地一颤,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她慢吞吞地擡起头,入目便是一个身形庞大的鳄鱼兽人。
只见他脸上耷拉着几缕杂乱的绿色毛发,像是一丛枯萎的杂草,那身紧绷在身上的绿色皮衣,不仅毫无美感,还让他看起来像个落魄又怪异的流浪汉,带着几分荒诞不羁的气息。
鳄鱼兽人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在夏悦可身上肆意地上下打量着,那目光如同黏腻的污渍,让人浑身不自在。
随後,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至极,实则无比狰狞的笑容,开口说道:
“小雌性,跟你鳄灞哥哥回家吧~”
那声音粗哑又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谄媚。
蜥戈闻言,斜睨了鳄灞一眼,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典型的奸商笑容,“十五个青色兽核,买得起就带走,买不起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趁早滚!”
他的语气冰冷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馀地。
鳄灞一听这个价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古怪,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像是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
“不是吧,怎麽她这麽贵?别的地方的雌性最多也就十个青色兽核,普通的只要五个,你这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忍不住咋舌,那语气里满是震惊与不甘。
从他的反应便能轻易看出,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他根本买不起。
周围其他的流浪兽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了目光。
有的幸灾乐祸地低声嗤笑,似乎在看鳄灞的笑话;有的则露出贪婪的神色,目光在夏悦可和其他雌性身上来回游移,盘算着自己的“购买计划”。
一只野猪兽人咧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对着旁边的同伴低声说:“这小子没钱还想挑最好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
而一只穿山甲兽人则眯着眼睛,紧紧盯着站在中间的一位身材高挑的雌性,眼神中透露出志在必得。
夏悦可静静地站在原地,内心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该为价格昂贵暂时没被买走而庆幸,还是该为自己像商品一样被随意定价买卖而愤怒。
两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涌,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重。
鳄灞又看了看蜥戈身後那群虎视眈眈的流浪兽,咽了咽口水,脸上闪过一丝畏惧。
权衡之下,他只能咬咬牙,满脸不情愿地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拖沓,一边走还一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夏悦可,嘴里嘟囔着什麽,似乎还在为没能得到她而感到惋惜。
就在这时,那只鼠兽人快步走上前,指着那位身材高挑的雌性,干脆利落地对蜥戈说:
“这个我要了,十个青色兽核,成交!”
蜥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点头应允。
那雌性眼中满是绝望,却无力反抗,只能在周围流浪兽的哄笑声中,被鼠兽人拽走。
紧接着,一只熊兽人也看中了一个长相甜美的雌性,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八个青色兽核成交。
那雌性吓得脸色苍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依旧难逃被卖的命运。
随着交易的进行,现场的气氛愈发狂热,不断有雌性被流浪兽们买走,而夏悦可依旧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