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灰毛!"墩墩突然从青焰怀里探出头,金色竖瞳亮晶晶的,"青焰父兽说,狼策父兽的毛色像落满星辉的夜雾!"
洛辞鹤的倏地拎走幼崽,指尖戳着他软乎乎的肚皮:
"小叛徒,昨天还说我的乌鸦毛最好看来着?"
手上却诚实地圈成摇篮,轻轻摇晃着闹腾的小狐狸。
狼策灰眸映着夏悦可低头哄幼崽的侧颜。
他下意识擡手想伸手,却被绷带牵动伤口闷哼出声。
"别动!"夏悦可慌忙按住他,冰系灵力不受控制地溢出。屋内温度骤降,药碗表面瞬间结出霜花。
千竟遥的狐尾及时缠住她手腕,"可可,你的灵力在暴走。"
他低头吹散她睫羽上的冰碴,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让我们照顾幼崽,你该睡会儿了。"
"我不。。。。。。"
夏悦可刚要反驳,掌心突然被塞进个毛茸茸的东西。
低头看去,竟是狼策悄悄把尾巴塞进她手里,蓬松的狼尾讨好地蹭了蹭她手腕。
"听话。"狼策苍白的唇角勾起笑意,耳尖却泛着红,"我的尾巴借你当枕头。"
夏悦可的脸色红了一瞬,没想到狼策都受伤了,还这样勾引她。
“我不困,我现在就想和你说说话,别难过好吗,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夏悦可覆上了狼策紧皱着的眉,慢慢将它抚平。
狼策一顿,没想到夏悦可观察的这麽仔细,他就是想要让夏悦可赶紧睡着,他好消化一下这事带来的冲击,特别是最後,记忆中那个把他丢下的父兽,却那样做,他难道不怕回去以後被部落的人给排斥吗?
“你说我父兽到底是什麽意思?为什麽最後关头他要那样做呢?”
狼策半晌,却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询问夏悦可。
夏悦可思考了一下,犹豫道:
“或许他以前只是迫不得已的丢下你了?看他的样子不像你母兽那样可恶唉!真是令人想不通,如果迫不得已的话,那为什麽不和你一起干脆分离白狼部落呢?”
狼策也一直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狼策的尾巴在夏悦可掌心不安分地动了动,灰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小狐狸,你要是敢抛弃我。。。。。。"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意味,"我就把你锁在巢xue里,用尾巴缠着你,直到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夏悦可被他突如其来的占有欲惊得一愣,随即失笑:"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承诺。"
狼策的爪子轻轻扣住她的手腕,粗糙的肉垫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我的小狐狸这麽招人喜欢,龙骁禹丶千竟遥丶祈安。。。。。。"他每念一个名字,尾巴就收紧一分,"就连洛辞鹤那只黑心乌鸦都对你情根深种。"
夏悦可被他逗笑了,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你这是在吃醋?"
"是。"狼策坦然地承认,灰眸中燃着执拗的光,"我从小就被抛弃,好不容易找到属于自己的星辰,谁也别想抢走。"
夏悦可心头一软,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你要快点好起来,不然怎麽保护我?"
狼策的耳朵瞬间竖起,尾巴尖愉悦地抖动:"等我好了。。。。。。"
其他人都是一阵的无语,没想到狼策这个家夥倒是趁着自己受伤在这博取可可同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