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竟遥拎起两只小狐狸往外走,目光却死死盯着狼策搭在夏悦可肩头的爪子,"某些伤员最好别乱动——当心扯到旧伤。"
木门关上的刹那,狼策突然翻身将夏悦可困在兽皮褥间。绷带随着动作散开,露出精壮的腰腹,新生的粉色疤痕宛如月下藤蔓。
"其实还有处伤。。。。。。"他引着她的手抚向後腰暗红的图腾,"这里每到月圆夜就会灼痛。”
掌心下的肌肤突然发烫,狼耳敏感地抖了抖,"除非。。。。。。"
院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夹杂着洛辞鹤的惨叫:"老子的尾羽!千竟遥你居然用幻术!让崽子们把我当成猎物!"
夏悦可趁机挣脱,绯红着脸瞪他:"好了,快起来,他们都没走呢!"
狼策低笑着舔舐她指尖残留的药香:"等他们走了就可以了?"
“这麽久了,我们都没有二人世界了,我想死你了。”
狼策凑在夏悦可耳畔说道。
夏悦可刚想恼怒的推开他,门就开了。
这下子外面的千竟遥丶洛辞鹤丶还有祈安都看见了两人这一上一下的姿势。
千竟遥微笑的表情一僵,“狼策,你伤不是还没有好吗?这麽快就能动弹了?要不要给你安排你点活啊?”
狼策嘴角抽了抽,觉得千竟遥这是公报私仇,哪里有这麽多活要干,他肯定就是见不得自己和小狐狸这麽好。
洛辞鹤敲了敲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安安,墩墩,你看你们狼策父兽就知道霸占着你们母兽,是不是不知羞?”
安安和墩墩两个崽子还没有意识到洛辞鹤的险恶用心,当即附和着点点头。
墩墩点着小脑袋,嘴巴撅的老高,“就是就是,现在天天晚上要母兽陪着睡,还说自己伤的很重,我明明都看见了,他趁你们在的时候还压在母兽身上,欺负母兽呢!”
夏悦可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这两个崽子不会趴在窗户上偷看吧,谁教他们的啊,好的不学学坏的!
安安也煞有介事点点头,目光中带着告状的意味,“对,我说要和母兽玩,他还说我小崽子家家的不能粘着母兽!
安安看着狼策,“所以你是在骗我的吗,父兽?”
狼策磨了磨牙,感觉自己火气比较大,竟然想着把两个崽子给打哭才好。
结果看着一衆人看好戏的目光,知道自己不能把两个崽子收拾一顿了,不然说不定会引起群殴。
但他怎麽想还都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狼策只能暗戳戳的想这两个崽子最好别落在他手上,不然……
“父兽你说话啊,你怎麽不说话了?”
墩墩目光澄澈的询问着。
祈安看见这一幕闹剧本来还想吐槽一下狼策的行为,结果就被狼策被两个崽子差点气疯的场景给笑岔气。
他的嘴角若有似无的带着一抹笑,“好了,别问了,你们父兽现在不想说话。”
安安立刻问,“啊,他为什麽不想说话?”
狼策的脸上青筋蹦跳,“你们两个小崽子真是烦死了,天天为什麽,为什麽,哪来那麽多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