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可心里难受的厉害,她感觉自己太不称职了,竟然将两个崽子的童年就这麽错过了,她太不应该了。
青焰在後面看的干着急,赶紧打圆场,“可可,他们两个就是刚回来,太累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过两天习惯了,肯定就好了!”
夏悦可轻轻点头,松开了两个崽子,变的心事重重,尽管吃着青焰做的美味,却味同嚼蜡,打不起一丝精神。
夏悦可和墩墩安安他们吃完了饭,饭後,安安和墩墩默契地收拾起碗筷,动作熟练而利落。他们没有依赖任何人的帮助,将餐具清洗干净後,便各自忙碌起来。
安安拿着自己沾满污渍和兽血的兽皮衣,走向溪边。
他蹲下身子,熟练地将兽皮衣浸入水中,用力揉搓着。
他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处污渍,凭借自己的经验判断着哪些地方还需要再洗几遍,完全不需要别人的指点。
清洗完毕後,他拧干皮衣,找了一处干净的石头将其摊开晾晒,还不忘用石头压住衣角,防止被风吹跑。
而墩墩此时正在打扫他们的新屋子。
这两间屋子是千竟遥特意为已经长大的他们新盖的。屋子虽不算宽敞,但布置得简单而温馨。墩墩拿起用干草扎成的扫帚,开始仔细清扫地面。
他从角落开始,一点一点地扫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灰尘聚集的地方,扬起的灰尘让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可他只是随意地用手背擦了擦鼻子,便又继续认真清扫。
扫完地後,墩墩又开始整理床铺。他将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把床单仔细抚平,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
他还将自己和安安平时用的物品分类摆放整齐,把狩猎用的工具放在顺手的位置,把衣物叠好放进木柜。
在这过程中,夏悦可几次想要上前帮忙,都被他们用简短的话语拒绝了。
“母兽,我自己来就行。”
安安说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墩墩也跟着点头,目光专注在自己手中的活计上,没有丝毫犹豫。
夏悦可几次三番想要上去帮,都被两人给拒绝了,青焰这个五大三粗,却没有察觉出什麽不对劲,还过来阻止她,“可可,这些小事就让他们自己来吧,你还是赶紧去吃点水果,在外面晒晒太阳。”
青焰早已经准备好了,果子鱼干,汐渊也搬出来了一个摇椅,两人都招呼着夏悦可过去享受。
汐渊似乎看出来了一点什麽,看见夏悦可不愿意走还过来拉她,小声说道:
“可可,安安他和墩墩都是孝顺崽子,就不要担心了,现在休息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夏悦可拗不过汐渊的力气,没想到汐渊平时看着弱不禁风的力气倒是很大,夏悦可根本没办法反抗,只能在院子晒着太阳,不过视线却一直在安安和墩墩他们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越来越暗,千竟遥,洛辞鹤,他们一个个的回来了。
千竟遥一进门就扑到夏悦可面前,给了她一个极深的吻。
“可可,想死我了……”
自从夏悦可回来了以後,他们都变了,就连千竟遥平时很含蓄的一个兽,现在经常大胆求爱,丝毫不忌讳,说出来的话,常常让夏悦可都吓一跳。
夏悦可立刻推人,“安安他们来了,你干什麽,这麽不矜持!”
千竟遥点点头,兴致不高,淡淡的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夏悦可不满,“崽子回来了,你也不关心两句,一个哦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