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求过人?求人,就这种态度?”霍延冷笑着,手指腹摩过她的唇,“还有,男人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
江晚晴双颊滚烫,那种被羞辱的羞耻感席卷全身。
“你放开我!”
下一秒,男人的手就毫不留情的移开了,只冰冷的甩下一句,“无所谓,江氏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接着,他便拎着毛巾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江晚晴的心一点点坠了下去。
她要守住江氏。
只有这种办法了吗?
做牛做马
浴室的镜子上蒙上了一层水雾。
男人抬手一擦,露出他冰冷薄凉的侧脸,外面房间似乎没了声音。
他眼眸略沉,脑海间不停环绕着江晚晴跟陆祈川在一起的模样。
披上浴袍,他自嘲的轻笑了下。
要是他早点意识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现在也不至于,如此折磨。
浴室门拉开,水雾散了出去,房间里果然已经没了江晚晴的身影。
他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眉眼略暗了几分,正脱下浴袍,门被推开了。
江晚晴恍然一愣,急着转过身去,“你……你把衣服穿上!”
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还,偏偏目睹了这么一幕。
霍延迅速穿上毛衣,喉结滚动,“好了。”
江晚晴嗯了声,把果茶和咖啡放到了桌上,低着头,声音清浅,“可以,换个条件吗?”
她指尖扣着托盘,狠狠收紧。
“无论是在霍家做佣人,还是去霍氏扫厕所,我都能接受,除了……”
除了他说的那种求饶的方式,她愿意放下一切自尊和骄傲。
她说到这儿,痛苦的闭上了眸子。
霍延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几分焦灼,纠纷犹豫。
江晚晴一直低垂着头,没听到他的回应,眉心蹙紧。
若是他不同意,她也没有任何办法。
“那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我能找到方法,解除江氏的困境,最多一周,如果我做不到的话,就算江氏违约,到时候我会承担全部责任。”
空气久久静谧。
“你拿什么承担?”
他忽然开口,声音离她很近,几乎就在她头顶,“靠陆祈川?”
江晚晴皱眉,“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提他?”
是他们之间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别人!
她一抬起头来,倏的撞在了他的肩膀上。
再往上看,是他那双阴鹜到极致的墨色眸子,他缓慢开口,“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做牛做马,直到,合作结束。”
江晚晴完全没注意到第一句话,只听说他同意了自己的讨价还价,当下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