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了。
仗着霍怀恩在电话里的那几句‘重用’和‘承诺’,当场胆子大了起来。
甚至直接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面上,砰的一声,继而不屑道,“对,我手下的员工全都本本分分的为公司效力了这么多年,手上也积累了一批客户,为公司任劳任怨,怎么能一句话都不说,就直接把人都辞了!”
“你们这么做,太伤我们这些老员工的心了。”
“我劝你一句,做人别太过分,免得我们带着一大票客户走人,到时候,即便是霍氏也会吃亏的。”
他自以为是的要挟实在让人觉得可笑至极。
但江晚晴还是耐着性子听完了。
“就这样?”
她反问一句,轻笑着,眉眼弯着,但语气很冷漠,“你刚刚说,你们?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为了保护你手下的这些员工,你打算跟他们站在一条线上?”
那人咳嗽了下。
咬牙狠声,“对!”
“吴经理,把他写在名单上。”
江晚晴轻描淡写的下了命令,接着起身往外走。
那男人当场懵了,冲她吼道,“你敢把我也辞了?你知不知道我……”
“知道什么?就算是霍怀恩现在站在我眼前,我也是一样的态度,你要是不信,就让他自己过来找我,替你出头啊。”江晚晴眯着眸子,“还是说,你觉得有他那个过气的老副总在,就没人敢动你了。”
“你!”他被这几句顶的说不上话来,终是挤出一句,“你凭什么在霍氏做主啊,你算什么东西!”
纵容的底线
江晚晴轻眨了下眸子,“我是你们霍副总亲自请来的祖宗。”
全场一片安静。
她一身的冰冷气场,完全没把霍怀恩这个人放在眼里似的,“告诉他,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不把霍氏折腾的四分五裂,我就白来这一趟了。”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眼睁睁看着江晚晴走出人事部,进了电梯。
临走的时候,她还说了句,“我说的每个字,你们都可以录下来,去找霍总告状,我不在乎。”
吴经理在原地小小的松了口气。
还好,他今天还算有眼色,及时的把江晚晴吩咐的事情办了,要不然,他可能要把自己的名字写在被裁的名单上了。
江晚晴回到顶层办公室。
那边等在外面的董事们一见到她,全都围了上来,“江副总,您劝劝霍总吧!他把白董事他们都赶出公司的话,以后怕是不好收场啊。”
“是啊,我们也知道白董事他们做了一些错事,但不至于闹到这一步。”
“不至于?”江晚晴转头,看着他们,“你们认为,他做到哪一步,才应该被赶出公司呢?是不是没侵害你们的利益,就都可以既往不咎,哪怕,他们把公司掏空了,损失的也是霍延的钱,不是你们的,对吗?”
“……这话也不是这么说,我们也是一片好意啊!”
有董事似乎反应过来,“江副总,这次的事情该不会是你的主意?”
问出这话之后,董事们心里万分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