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京祁偏头对?玉阳子说?,“你走吧,今日的事情你知朕知,不可跟其他人透露。”
玉阳子委屈。
今天真是不得?不办了一件差点?失了性?命的糊涂事。好?歹陛下没有怪罪。
待人走后。
奚京祁上前低身把人抱在自己怀里。
这几日的亲密已?经有了娄晗习惯了和小京的肢体接触,娄晗本?来对?这个?该死的道士有点?恼怒,现在也没有了。
奚京祁将娄晗困在怀里,他去哄他,嘴里的话,像是甜蜜馅儿一样不要钱地往外抛:“阿晗,你莫要生?气,那?个?老道,我明日就砍了他好?不好??”
他将脸颊埋在他的脖颈,脸庞上细腻的皮肤贴在他的身上,私密接触间彼此身体温度相传,奚京祁像是在逗一个?小动物一样:“笑一笑嘛,绷住脸都?不好?看了。”
奚京祁的容貌本?来就是天赐一般,故意逗人玩,实?在让人柔软。
娄晗很快就被他逗笑了,只是两个?人每次待在一起那?么繁杂的纱质布料的衣服就会纠缠在一起。娄晗埋头认真用手指分开着。
奚京祁的手摸在娄晗的背脊,他背对?着娄晗,眼睛眯着,刹那?间闪过一抹幽光,似藏着无尽的算计与难以捉摸的心思,叫人无从分辨其中情绪: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吗,我与君共怀鸿鹄之志,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千秋伟业而蓄势。”
奚京祁叹气:“边疆大旱,百姓无食,我派粮草过去救灾,但运输过来有人暗中扣押了部?分粮草,我想要大查,但朝中皆是劝我放下。如今连丞相都?不愿意站在我这边。”
娄晗神?色一凝,他的注意力被这个?吸引了,看着近身的奚京祁,“你一定有其他的打算是吗?”
那?样灵透的眼神?看着他,而且其中带着无比的信任。奚京祁心下一动,他勾唇,低声说?:“不愧是知我者,阿晗也,我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大办,打击这些勋贵。”
“父皇在时,秉持中庸之道,从来不管这些事情,而我当时毕竟不是皇帝,且世家势力在朝势力根深蒂固,需慢慢制约,我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该让他们学会改变了。”
“他们都?是恶人。”奚京祁摸着娄晗的背脊,少年?人的背脊清瘦但坚硬,他眯着眼睛,“为了百姓,我怎么可以让他们去贪污这些救命的钱,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我们啊,才是世界上一条心的人。”
他的话音越来越低,但说?的越来越深情。没有一个?正义之士听到这些话不会动容,和他引为知己。
说?完。
奚京祁放开娄晗,他本?想起身要走。
但是娄晗却握住了他的手,温度相贴,娄晗却没有让他离开。
他紧紧地上前抱住了奚京祁,吻了吻他的脸庞,淡色的唇添上奚京祁漂亮的脸。
娄晗放开,认真道:“你要小心他们。”
奚京祁的笑意慢慢变深了:“我会的。”
他们是这个?世界一条心的人。但其实?那?些是勋贵是臣,奚京祁是君,而娄晗也是勋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