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这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师尊他
他是他最重要的人啊。
“你天赋好,自己回去琢磨吧,为师困了。”顾宴惊瞥了眼满眼小心思的苏有意,和陆灵均一个狗样。
随意把人打发走了,打着哈欠洗了个澡直接就去睡了。
山庄外,白梦仙握着手里的鸽子,最终还是将它放出去了。
与此同时,半夜饿的睡不着的南菀儿窝在吞天怀里,矫情的要吃宵夜。
“这荒郊野岭的,我上哪儿给你找宵夜啊。”吞天把人抱在怀里,揉了揉头发。
顾宴惊那儿的那顿糕点不顶饿啊,这才多久,南菀儿就又饿的直哼哼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吃饭,我了,我想要鸽子,就那个,你给我打下来。”南菀儿在吞天怀里直接把自己的头发蹭的全是静电。
一抬头,直接就和一样炸毛了。
吞天忍着笑,手掌化出一道水汽,将南菀儿的头发给顺下来了。
“好,我给你把鸽子捉下来,不过,能不能吃那就说不准了。”
他觉得自己炸厨房还挺靠谱的,做饭,呵呵。
想多了。
片刻后,南菀儿抱着掉下来的鸽子,眼尖的发现上面有个小竹筒,打开一看,居然是白梦仙给莫启兰的信,再看看内容。
南菀儿直接呵呵了。
这吃的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要给人带点颜色的操作,真是可以啊。
她当初狼的时候都没敢这么玩。
她就是惦记了一下顾宴惊,然后差点被那两个狗比给玩死了。
想到这里,南菀儿直接让吞天写了一封分手信放在竹筒里面,给白梦仙飞回去。
呵呵,今天下午不是还带着人围了他们的院子,不是还扒拉她吗,看他不搞死这女人。
吞天: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不过,老婆大人开心就好。
半夜,天空下起了雨,雷电声还特别响,顾宴惊握着冰魄珠,睡得沉。
半梦半醒之间却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的床突然往下陷了一下。
然后一只小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顾宴惊立刻就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顾宴惊黑着脸,看着已经爬上自己床的苏有意。
真不愧是陆灵均的分身啊,爬床都干的和原主一样漂亮。
“师尊,我怕。”苏有意无助的抓着顾宴惊的衣角,声音还颤巍巍的,可怜兮兮的。
可惜,顾宴惊并不吃这一套,面不改色的把人给提溜起来,丢下了床。
“滚回去自己睡。”小屁孩,别半夜在他床上尿床了。
顾从心蹲在鸟架上,看着小屁孩蹑手蹑脚的爬上去,结果分分钟被拎下来的样子。
顾从心:“主人,他勾引你。”
顾宴惊:
苏有意:瞎说什么大实话,回头就把这死鸟的毛给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