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了还是他赚了个亲爹呢。
“莫澜之就要死了,朱雀真的不打算去看看?”陆灵均给顾宴惊倒了杯果茶。
这几天南菀儿教张菱儿捣鼓出来的。
现在院子里就他们两个。
之前是苏有意的时候他们还敢闹腾一下,但是换成了陆灵均。
呵呵。
几个人分分钟溜了。
本尊惹不起惹不起啊,还是分身好欺负。
江湖(二十四)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了不得的宝贝。”顾宴惊喝了口果茶,吃了口点心,拢了耳边散落的发丝。
“他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那我呢,我是朱雀的宝贝吗?”陆灵均撑着下巴,直直的看着对面的顾宴惊。
顾宴惊当做没听见这话,没看见这眼神。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还是去看看吧。”陆灵均站起来,绕到顾宴惊身边,替顾宴惊将披散的头发扎起来。
现代位面扎多了,他习惯性的去找手腕上橡皮筋,结果摸了个空。
“娇娇,拿根簪子来。”陆灵均叹了口气,戳了戳顾宴惊的脸颊。
顾宴惊烦躁的丢了跟簪子过去:“你把苏有意换回来吧,你烦死了。”
陆灵均正在挽头发的手一顿,再开口,语气都变了:“朱雀这是厌弃我了吗,也是,我毕竟老色衰,比不上人家小轻。”
这就很苏有意了。
顾宴惊脸色一僵,瞬间变得十分烦躁。
“你有病吗,苏有意不就是你吗,你这醋要吃到什么时候去,你能不能别闹了。”顾宴惊站起来,满头青丝落下来,没得惊心动魄。
但是出口却是十足十的渣男语录。
连语气都是那么回事儿。
陆灵均脸上的笑意消失,淡淡的看向顾宴惊:“我吃醋,是,我在乎朱雀才会吃醋,就像朱雀不在乎我,就从来都没为我吃过醋。”
这一对比,顾宴惊更加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了。
“谁说我没吃过醋,当你和安鱼的事情我”顾宴惊气急了,一时口不择言,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
淦,陆灵均套他话呢。
果然,他看着陆灵均猛地亮起来的眸子,手突然有点痒痒了。
“朱雀如何了啊。”陆灵均上前一步,手落在顾宴惊的耳畔,声音魅惑。
也不知道在哪里学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