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儿别捡。”
南菀儿一愣,张菱儿浑身一僵,然后做贼心虚的继续往神殿走。
“啥玩意儿?”南菀儿傻乎乎的站起来,盯着地上晶莹剔透的珠子。
“那是道种。天道的力量,拿着容易招雷劈。”吞天这个名字不是白叫的,他也算是十分特殊的一种妖,和天道有很多莫名其妙的联系。
何况,这个地方,道种的气息实在是太浓郁了,让他不认出来都难。
“招雷劈?”南菀儿不知道道种是什么,但是知道这玩意儿拿着容易招雷劈。
瞬间,张菱儿塑料姐妹实锤了,南菀儿胸口一团火气蹭蹭蹭往上涨,随手拔了地上晕过去的守门人掉地上的法杖,抄着就要锤死张菱儿。
城主大人(二十四)
张菱儿一溜烟就躲到了神殿里面,死死的抵住了大门。
“姐妹,你听我解释啊。”
张菱儿在里面大声喊道。
南菀儿:“解释你个锤子,塑料姐妹,出来受死。”
张菱儿不说话了,躲在里面,安静如鸡。
而之前还站在吞天肩上的顾从心却是悄的飘下来,落到了道种边上,然后,看着晶莹剔透的珠子,一口。
他想要的力量,近在咫尺,如何能忍得住。
只是,还没等他一口吞进去,突然一只苍白的手捏住了他命运的后颈,将他给提溜起来了。
“这个你不能吃,这是陛下的东西。”
吞天弯腰将顾从心个拎起来,让顾从心只来得舔一口那个诱人的珠子。
“嗷呜,你放开我,你扒拉我干什么,陛下又不要这个,你让我吃了那个道种。”顾从心被吞天提溜起来,不服气的在吞天手里的挣扎。
成功把自己拧成了个麻花。
而吞天却是淡定的将他挂在了桃树枝上。
“就算是陛下不要,那也还是陛下的,你不能动。”吞天慢吞吞的用捆着顾从心的绳子系了个蝴蝶结。
南菀儿喜欢小惊喜,喜欢小礼物,吞天身为半个居家好男人,蝴蝶结什么的,手到擒来。
“死娘炮,你把这个蝴蝶结给我解了。”
但顾从心就不乐意了,他又不是小礼物,为什么要系蝴蝶结。
丑死了,娘炮。
吞天闻言,眸色一寒,一巴掌将顾从心拍在树上,摔得顾从心七荤八素的。
“以后想清楚了再说话,你这张嘴,很容易找死。”吞天负手,瞧着晃来晃去,晕乎乎的顾从心,声音寒的跟带着冰渣子一样。
顾从心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另一边,顾宴惊喘息着披上了衣服,脖子上的痕迹很明显,足以可见方才情事的疯狂。
只是,顾宴惊一回头,看着陆灵均捏在之间把玩的那颗红宝石,脸忍不住红了黑,黑了红。
“这不是朱雀喜欢的吗?”陆灵均勾唇,将红宝石凑到唇边亲了亲:“都是朱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