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红痕明显,是被他挠的,像是小猫的爪痕,微微红肿了一点点,但他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疼。
伶仃细弱和强壮健美,对比格外鲜明。
他瑟缩着往旁边躲了一下。
但房间总共就这么大,躲到哪里能躲开他呢?
裴矩捞着他的小腿,抚过小腿肚上的软肉。
手指扣住脚踝,轻易便将他锁住。
窗帘被合上,窗内重归于昏暗。
裴矩浅笑了一声。
“这么怕呀。”指腹在脚踝边绕了一圈。
小金又不是外人,怎么就吓成这样。
桌子猛得往后仰,桌上放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滚落到地上,年久失修的桌腿吱嘎吱嘎地响。
许绍恩呼吸都快停了。
如果说上午有多毅然决然,现在就有多后悔。
“裴矩,不行了。”
额头上全是汗,脑袋也开始变得晕晕乎乎,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想要推开裴矩的胸膛,希望能拦住他挡住他,却因手脚的虚软无力变得更像是欲拒还迎。
“还没进行精神梳理呢。”裴矩提醒。
“但、精神梳理的链接要稳定……”
他这样,怎么稳定?
连尝试都根本不可能。
许绍恩强撑着拉出精神力的丝线,想要把裴矩勾住、缠住、抱住。
然而精神海晃得太厉害,总是缠不上去。
裴矩也不着急,他就是找个借口分散一下许绍恩的注意力罢了。
如果许绍恩太紧张了,他也受不了。
……
晚饭时分,裴矩和许绍恩终于出来了。
就是饭桌上有种诡异的沉默。
小金小心翼翼地扒饭。
他尝试着打破沉默:“今天裴哥看起来好多了,烧退了吗?”
裴矩还挺庆幸小金的单纯,但某一个Omega看起来已经烧透了,熟的就像是树上快烂掉的水蜜桃。
易感期会传染,许绍恩的症状比他重得多。
“我好些了,今晚搬回去睡。”
许绍恩拒绝:“我觉得还是算了,你跟小金睡一段时间好了。”
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现在屁股都在痛。
明明都说了不要,裴矩却咬着他的耳朵说他总是这个毛病,口是心非。
偶尔诚实一次难道也不可以吗?
如果裴矩搬回来睡,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调养好。
许绍恩没有太多胃口,今天被喂得太饱,看了一眼裴矩都觉得撑得慌。
今晚绝对不可以再来了。
裴矩竟然没有爽快答应,这让许绍恩感到有些心慌。
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许绍恩是一点也吃不下了。
他赶紧吃完回房间关上门。
小金依旧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两人上午吵架,是好了还是没好?
如果没好,裴哥还关心许哥的夹的菜色,不准他吃太辣的东西,着实很体贴了。
如果好了的话,许哥为什么不准裴哥搬回去?
但他无所谓,一个人两个人都能睡好,昨天他就觉得房间很安静,一点被打扰的感觉都没有。
小金挺起胸膛。
他身体真的很好了,今天许绍恩和裴矩待了半天,看起来就被传染了感冒,说话时嗓子都哑了;可他昨天和裴矩睡了一整个晚上,还没有任何症状。
但还有一个问题。
发烧不应该要物理降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