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一瘸一拐地走到队伍最前面的燚身旁,眼神跃跃欲试道:“首领,族人已经准备好了。”
“啾——”高空中,一道鸟啼声响起。
“不急,让族人原地休息,天黑再行动。”燚看着天空,微微皱了皱眉。
是他错觉吗?仿佛看到一个黑影,从云层中飞过。
“首领,为何要等到天黑,巫溪不是说白盐部落已经中招了吗?”蛰急切道。
蛰的话,打断燚的思绪,他很快将此事抛开,想到临行前,阿姆笃定的面容,燚自信道:“天黑是大家最放松的时候。”
“是。”
夜幕降临,白盐部落族人好了许多,不再腹痛难忍时时刻刻想着排泄,却也因此虚脱,个个体力不支,瘫倒在地。
库尔安排好部落的事情後,想到某个猜想,立刻赶到巫奀这里。
此时的白盐部落族人,仿佛一群难民,哪有一点儿大部落的样子。
巫奀长时间的输送巫力,他虽未碰河中的水,却也和族人无甚差别,脸色苍白,无力地靠在墙角。
库尔的到来,巫奀只是扯了扯嘴角,已是无力再说话了。
看到这样的巫奀,库尔迟疑了,“……巫奀,你好好休息。”
“小心……”巫奀张了张嘴,无声地提醒。
“嗯,我知道。”库尔匆匆的来,又匆匆地走了。
巫奀看着库尔离开的背影,擡头看向泛着星辰的天空,眸中是浓浓的担忧。
库尔刚刚回到部落中议事的地方,就见守卫的族人慌慌张张地跑来。
“少首领,不好了,有一大群人,正朝着我们部落而来。”
库尔脸色凝重,“我去看……”
“库尔,你留下,阿父去。”吉呐的声音从身後的屋子传来,打断库尔的话。
“阿父……”
“库尔,以後部落就交给你了。”吉呐严肃道。
南部的两大部落,之所以走到今天,不是他们族人多,而在于他们内部已经有了微弱的传承。
他们的首领已经有了世袭的渠型,首领有独属于自己的雌性,自然也就有了父与子。
“不,阿父,我不允许,你才是部落的首领。”库尔摇头,他虽然已经接手了部落中大部分权力,可关乎整个部落的发展,他怕……
吉呐叹了口气,随即又沉着脸道:“库尔,你必须冷硬起来,部落需要你,阿父老了。”
说完,吉呐不等库尔开口,眼神示意一旁的守卫,将人强行带走了,他自己则是带着其他人往部落大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