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同为女人,本就应该惺惺相惜,互相帮助。
“婶子,颜颜,家里都是一些简单的活,我一点都不累。”
同从前在乡下比,这些活对她来说,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李家没有牛,在她嫁过去之后,耕地都是她拉着犁。
农作物都是她从打谷场一口袋一口袋扛回家。
“哪有什么累不累的,该干活的时候咱就干,该休息的时候咱们就好好休息。
来,我们吃吃瓜子,聊聊天。”
“好的,婶子。”
徐芳坐下来,顺手给周慧兰和舒颜各倒了杯茶。
“我跟你说,对面他家用的烂菜叶子,便宜的打折菜来做饭,被客人现了。
有的人还吃坏了肚子,闹了两天呢!”
舒颜闻言挑眉。
像是那缺德的一家能干出来的事。
“他们家生意不是挺好吗?为什么这么做啊?”
徐芳不解。
她知道,对面是婶子的弟媳妇开的。
这家人有些不地道,在自家亲人对面,开同样的快餐店,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嗐!你看到的都是假象。
他们家生意好,是很多人觉得他们家便宜,饭菜在我们家的基础上便宜一毛,然后又打折……
啧、啧、啧!
如果按照我们家菜的品质来,基本上是不赚钱的。”
徐芳点点头。
“婶子,咱们家的饭菜做的绝对是最干净,最卫生的。”
她在后厨帮了几天忙,看的一清二楚。
叔叔,婶子采购来的菜,都是最新鲜、最好的。
菜每天都要摘了又摘,洗了又洗,确保在入锅的时候干净卫生。
婶子炒菜的着装更是规范,戴着厨师帽,穿着围裙,全身上下干净利索。
“这还多亏了你的帮忙,不然我整天都要忙死了。”
说来也巧,另一个工人回老家了,她正愁过年这段时间怎么办呢。
谁想到徐芳这姑娘来了。
里里外外干活是把好手。
“言归正传,最后他们家是赔了钱,才把这事儿给按下去的。”
舒颜点头。
“妈,当初我就跟你说过,别管对方怎样打价格战,咱们只要保质保量,总会有识货的客人留下来。
对于那些想要便宜只看价格的人,咱们就是一降再降,只要有比咱们低价的,他们还会离开。”
所以,做生意不能被竞争对手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