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挑个好的。
外国货,彩色的,七百多。
我买不起,你们家要是买,就上彩的。”
那天喝完酒,王庭轩本以为何雨柱能变点样。
结果呢?还是那个愣头青,啥也没改。
穿越这事儿都搞不懂,更别说看透傻柱了。
聋老太太对他好,想孝顺也正常。
可为啥非得把自己搭进去?
娄晓娥跟冉秋叶嘀咕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又不是鱼,咋知道鱼快不快乐?
王庭轩心里其实早有答案——
这人脑子压根就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李主任后来态度变了,连眼神都软了。
听说是背后得了消息,想提拔他。
可轧钢厂的权,人家给不了。
就算真给了,王庭轩也懒得碰。
眼下最急的,是把一食堂甩出去。
何雨柱被调去车间,这摊子只能自己顶。
干脆让刘岚管一食堂,省心还卖个人情。
谁知没几天,傻柱偷偷找上门,通过刘岚递话,求李主任放他回来。
刘岚一头雾水,赶紧跟王庭轩说了。
正好,王庭轩正嫌一食堂吵,天天见易中海那群人阴阳怪气,烦得慌。
傻柱回来那天,易中海和秦淮如走路都带笑。
脸上的褶子都快挤成花。
谁都看得出来,那是自内心的高兴。
可乐极生悲,说的就是他们。
没过几天,聋老太太进了医院。
街口传疯了,说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
王庭轩家隔壁四合院已经开始凑人去看望。
自家院里也说要派个代表。
“咱们要不要去?”
娄晓娥盯着王庭轩,冉秋叶也在边上看着。
他搓了搓手,犹豫片刻。
不去吧,心里过意不去;去吧,万一老太太临走前提个什么要求,怎么回?
当着一堆人面说不,太冷;答应下来,又恶心自己。
最后只吐出一句:“你们别去了。”
“要是真难受,打点钱过去就行。”
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
一大妈坐在床边,手里捏着块毛巾。
听见动静,她抬头笑了笑:“雨水来了?老太太刚醒过,说要喝水。”
何雨水没动,盯着那张枯瘦的脸。
嘴上说着“您别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