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礼:“……”
傅璟瞥了眼羽毛,淡声问道:“大惊小怪的,这是什么?”
他把羽毛从傅璟手中抽出来扔地上,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笑嘻嘻道:“鸟毛呗,总不能是金子。”
傅思礼正想翘腿,想起傅璟还算得上他半个衣食父母,再想想傅璟送来的银子,他检讨了一下自己,端正了态度:“孙家怎么就要出事了?”
他前几天还在酒楼里见孙家公子跟人斗酒。
“孙行雷偷换建造宫殿用的木材来捞油水,被发现了。”傅璟垂眸打量着傅思礼这身衣服,淡笑道:“你是跑去跟人打架了?”
傅思礼明面上还是跟着那些纨绔到处跑场子玩,传进傅璟耳中的事情自然都不是什么好事。
“哪能啊,我又不是刺头。”傅思礼笑了声,他像模像样地冲着外面抱拳,“有道是和气生财,我要发财,我要发财、我要发财……”
傅璟:“……”
他一连念了好几声,表达自己要与人为善的坚定意志,再看向傅璟时,他眨了眨眼:“大哥可还有什么要事?”
“其他倒是没什么了。”
说着没什么,人却坐在椅子上没动,傅思礼纳闷了一下,偏头托腮:“那大哥今日得闲,是想我了?”
傅璟神色不见恼意:“凑巧回来喊你吃顿饭罢了,顺道看看你都在外做什么。”
傅思礼随口道:“我还能做什么,最近风平浪静的,我要惹事也没处惹啊。”
说起事情,前些日府里倒是出了一件:“前几日二哥跟一个一位翰林大臣的小女儿定了亲,怎么没见傅安淮跟你说亲啊?”
“还是说你已经说亲了?”他摇了下头,“不对,没听说你院子有女人。”
傅思礼难得八卦他的婚事,还想自己什么时候能有个嫂子。
他尚在思索,傅璟嘴角微勾,眼底却并无笑意,一双狭长的眼静静望向他。
傅思礼微微一怔,傅璟道:“你若是需要,我与父亲说说,也与你谈一桩婚事。”
傅思礼干笑一声:“还是让给二哥吧。”
之后傅璟没坐多久便回了书房,傅思礼后知后觉意识到傅璟不喜这个话题。
也不知道那看人脸色的本事,怎么就偏偏在傅璟跟前忘了。
大哥想和好
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傅思礼左思右想琢磨着自己说过的话,傅璟都这个岁数了,这么避讳,总不可能恐婚娶吧。
他这般想着,懒懒伸了个腰,慢悠悠走在游廊上回自己的院子去。
这几日天气都不好,走哪都冷得厉害,在外头稍吹吹风就能把人冻成冰。傅思礼捂着袖子闷头走,脚下‘咔嚓’一声脆响。
寻声看去,原是游廊拐角处的一盆栽不知道什么时候摔碎了,花枝倒在地上,他这脚刚好踩着,枝干断了一截。
他刚住进遥知春信的时候,就注意到这盆光秃秃的盆栽,看着像一盆快死了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