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表情平和:“这两天感觉身体怎么样?”
“还好还好,没什么问题。”
“过了明日的元宵节,就该去国子监了。”傅思礼还没发表异议,傅璟又问他,“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傅思礼:“……没有。”
傅璟面色如常开始动筷,傅思礼也捧住自己的碗,心中纳闷。
昨日才吵,今日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想来傅璟一贯如此,变脸飞快。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很安静,傅思礼偷偷观察着傅璟的动作。
傅璟见傅思礼不怎么吃了,直接说道:“把你那琵琶给我,我给你找好了师傅修,等修好之后再还给你。”
“……?”
傅思礼沉默一阵:“什么?”
傅璟耐心地重复一遍,傅思礼双手环肩沉思,倚在椅背上。
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记得啊。
傅璟语气温和的傅思礼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之前你与我生气,我问你缺不缺钱,是想让你亲口跟我说,你想要我给你五十两。”
他问傅思礼需不需要帮忙,是想让傅思礼开口,让他找人修琵琶,但是傅思礼总是吝啬开口索要。
是他习惯使然,在表达上与傅思礼相比更为含蓄,昨日冷静下来后,从傅思礼对那一百两的态度,傅璟意识到傅思礼对他有所误解。
他不能话中有话,也不能企图用威逼利诱的手法让傅思礼妥协。
“一会秋原送你回去,那一百两你拿着,回来的时候把琵琶交给秋原。”
“……啊?”
傅璟温和地笑笑:“现在说说,你之前最初生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别说是因为你不想去国子监,这种鬼话你在心里骗骗自己可以。”
傅思礼干笑一声:“……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傅璟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目光温和得好像要把傅思礼的骨头融化,傅思礼头皮酥酥麻麻,他缓缓挪着目光看向别处。
傅思礼仰头看房梁,想了会,语气坚定:“因为你让人打了炳春。”
“撒谎。”
傅思礼改口:“哦,我就是不想你管我。”
气氛倏的冷了,傅思礼端详傅璟,等人生气,傅璟起身走到他跟前。
极高的身量带着很强的压迫感,让傅思礼不得不后仰抬头,迎上傅璟垂下的眼睛。
“你、唔——”
傅璟捏住傅思礼的嘴,笑了笑:“我从你口中听不见一句实话吗?”
嘴唇上的两根手指没有用力,感觉不到疼痛,更多的是一股蔓延到心窝的痒意,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抓挠。
傅思礼愣神片刻,脑海不合时宜地闪过水下的亲密。
冰凉、炽热,柔软。
眼睛随心而动,傅思礼下意识想下移目光,更仔细地看清了傅璟颜色略色的唇色和形状姣好的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