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跟着凑什么热闹?
傅思礼想改口回遥知春信了,他沉默地夹在两人中间,余光中瞥见一人,他猛地顿住脚步。
“仰章兄?!”
魏仰章手环着从花船上带下来的舞女,听见有人喊他,循声看见那人是傅思礼,他先是一喜,在看清傅思礼身边站着的两人时,硬生生把眼睛挪到别处。
魏仰章若无其事地对旁边女子说:“外面风大,不如去茶楼上坐坐?”
女子娇羞地点头,魏仰章带着女子款款上楼。
不是他不想见傅思礼,实在是傅思礼身边的傅璟、高怿都不是好惹的。
他上次去傅家找傅思礼,那高怿性子暴,直接冲着傅璟挥拳,傅璟也不是个善茬,瞧着斯斯文文,打起架一点都不含糊。
或许思礼都不知道,他家正堂的桌椅在那天重新换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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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礼追出去挥了两下手,本以为魏仰章已经看见自己了。下一刻,魏仰章就跟旁边的女子一起上了楼。
傅思礼嘴角微抽,心情跌宕起伏。
傅璟上前,抬手搭在傅思礼的肩膀上,低声问他:“不想去放河灯?”
放什么河灯,河灯有什么好放的。
但话已经说出来了,傅思礼干笑一声:“放啊,这不是想着人多热闹。”
傅璟听见身后靠近的脚步声,俯身贴近傅思礼的耳旁:“想不想去看琵琶修的怎么样了?”
温热气息钻入耳朵里,傅思礼下意识偏了下头,缓解耳朵的痒意。他抬眼对上傅璟认真又温和的眼神,慢半拍意识到傅璟说了什么。
“……想!”
嘭!傅思礼心中炸了起一朵灿烂的烟花,他咧嘴笑眯了眼:“什么时候去?”
高怿见傅璟拉着傅思礼说悄悄话,他阴涔涔站在两人身后:“你们两人说什么呢?”
傅璟回过头,态度温和又歉意:“忘了高二公子还在这。”
傅璟拉起傅思礼的手,对着高怿点了下头:“我看思礼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
高怿想起傅思礼刚吐过,将信将疑地望着两人。
马车平稳地停在路边,傅璟半扶半托地让傅思礼上了马车,宽大的手掌几乎要包住傅思礼的半个手臂,是一个很有占有欲的动作。
马车驶动。
傅思礼没想傅璟说走就走,他还没有跟高怿告别,傅璟还撒谎。
他瞥了眼傅璟旁边挨着高怿的窗户,迟疑道:“就这样走了?”
傅璟笑笑,不解道:“不然呢?思礼要去放花灯,还是去坐花船?”
傅思礼:“……”
“刚才见你的时候,你似乎不太高兴。”
傅思礼把所有话都咽回肚子里,他也从傅璟身上学到一点,不想回答的时候就问别人不想说的。
傅思礼说:“今日元宵,你该不会还忙着正事吧?过节也不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