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客栈后,傅思礼慢慢走在路上,他正好生生走着,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傅思礼一下子被撞到墙上,他一脸懵地抬头,高怿黑着脸看他。
傅思礼摸了摸自己手臂:“你干嘛?”
高怿上下看他,不满道:“大老远就站在这等你,你愣是没看见,你走什么神?”
傅思礼当是什么事,毫无波澜地应了一声:“哦。”
“我听闻国子监今日放假,早上去等你也没见到你。”
高怿碎碎念念,拉着傅思礼去一处茶馆,两人临窗坐下。
傅思礼有段时间没见高怿了,除了元宵节那日见过一面,之后两人一直都在各忙各的。
高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田假有什么事情吗?要不要我们离京走走,你要是想做什么生意,也能开拓眼界。”
傅思礼微微瞪眼:“你跟我出去?你能离京吗?”
高怿单手撑头:“我不管了,我偷偷出去,我真是受够了——”
“前段时间我爹一直催婚相亲,你简直不知道他有多烦,这婚姻大事,是能靠逼就能成的吗?”
逼婚?
傅思礼下意识问他:“跟男子还是女子?”
高怿一愣,抬眼看向傅思礼,心慌意乱地按住桌角,嗓音都低了个度:“什么?”
傅思礼尴尬地喝了口茶,清清嗓子:“就是…有的人喜欢男子,有的人喜欢女子,我问得比较谨慎……”
高怿过了最初的慌乱,渐渐镇定了。
他见傅思礼闪躲着目光,抬手把傅思礼往下藏的下巴抬起来,眯眼道:“你点我呢?”
傅思礼缓缓眨眼:“怎么可能?”
高怿直接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傅思礼抿嘴不吭声。
“你听朋友说的?”
“……”
“傅璟说的?”
“……”
高怿对着桌子狠狠拍了一掌,桌上的茶盏震了震:“我就知道是他这个嘴碎的!”
傅思礼正想劝他冷静点,高怿气愤道:“要不是傅璟跟我爹告状,我现在也不用被逼着成婚!”
傅思礼:“……真的?”
高怿冷嗤一声:“你不信我,你就相信傅璟吧!”
傅思礼赶紧倒茶赔礼:“唉唉,扯远了,你刚才不是问我要不要离京,这事我觉得吧……”
傅思礼面色犹豫。
他跟魏仰章去西北,跟着人能了解一些经商上的事情,但是也仅限于采购玉石;跟着傅璟去扬州,一路上也能接触到不少事情,但肯定处处受拘束着,要按照他们的时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