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功夫问庞冬他的行踪,没功夫给他写信?
害他白担心。
明思憋了憋,把话憋回肚子里。他低下头,眼前递放了一个盛满虾仁的瓷碗。
明思抬起头,傅璟用帕子擦着手指:“那天气要降温了,需要多备些衣物,但这个季节就不好走水路了,只能走陆路。”
明思不想说这个,他垂眸看着眼前的虾,又看看傅璟,把碗推到一边。
“我不是有意查你的行踪。”傅璟以为他生气,语言苍白地解释道,“我只是偶尔……偶尔想知道一些你的事情。”
明思冷不丁笑了一声,笑出声之后就僵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笑什么。
明思垂下头,把碗里的东西往嘴里塞,缓解一下尴尬。
傅璟偏头看着他,放在桌边的手渐渐收紧,目光化为实质落在明思的身上,明思头皮一紧,抬起头对上傅璟的目光。
“我哥的事情多谢你了。”
傅璟嘴角的笑意一僵:“……你哥?”
明思一愣:“哦,是包子……他比我大一岁。”
傅璟很自然地微笑道:“原来如此,你当时不在,遇见这事情,我理应帮忙。更何况我也在扬州见过你这位兄弟,相识一场,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明思瞧他着神色,狐疑道:“你不知道胡包子来找我了?不是你告诉他我的行踪的?”
傅璟面带茫然,思忖半天,认真与明思探讨这个问题:“这个我不清楚……或许是你运气比较好呢?”
“……”骗鬼呢?
明思心脏呯呯直跳,想来是被傅璟一本正经胡扯气的,在这古古怪怪的气氛中吃完饭,明思像个渣男,吃完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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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魏仰章在商社多找了能人,分担了出海、记账、运货的事务,明思一时之间清闲不少。
他与傅璟还保持着单方面书信往来,明思一闲下来,不知不觉中就寻摸着傅璟给他寄来的信,带着炳春、管童等人去游山玩水。
他去过傅璟信中提过的名山、瀑布、繁华胜地……玩完之后,明思回到商社,看着众人忙碌,心中又莫名涌上来一股愧疚,和说不上来的心虚。
他从小到大,从未如此松懈过,自从上次见过傅璟之后他就开始玩,从十月份玩到现在二月份——
明思罪恶感加重,找上魏仰章,让他给自己点活干干。
魏仰章躺在躺椅上,闲适道:“我说老弟,钱也挣够了,我们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忙来忙去,你总得享受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