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笙倒也没那么怕死,甚至死对现在的她来说,是种解脱。
“虞笙笙,你是本将军的玩物。”
慕北拔出匕首,将刀刃又抵在了虞笙笙的肚兜上,轻轻掠过,锦绸的面料就又被割开,仅靠着掉在脖颈上的细带遮掩着少女的春光。
他挑唇笑得轻浮。
“玩物嘛,本将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虞笙笙双手护在胸前,咬唇无声流着泪。
收回匕首,慕北转身回到案桌后,大喇喇地坐在罗汉床上。
“那年,慕蓉十四岁,十四岁就在官窑里被男人玩弄。”
他冷眸凝视着虞笙笙,似笑非笑间眸眼迸出浓烈的恨意。
“虞笙笙,官窑你虽不用去,可是慕蓉遭受过的苦难,你是不是也该尝尝,我慕家军的将领各个都是如饥似渴的野狼,怎么样,期待吗?”
“到时,本将军就在旁瞧着,亲眼看看虞日重的女儿被不同的男人凌辱,那场面啊,定是有趣极了。”
像狗一样讨我欢心
虞笙笙很难过。
她以前那么喜欢的慕北哥哥,五年后再次重逢,却是这般冷血残忍。
说出的话都这般地恶毒。
回想儿时那些美好的记忆,还有那张永远会笑的眸眼,虞笙笙的泪就流得更甚。
那个宠她疼她的大哥哥,如今却说要让她被千人骑万人睡……多么荒诞啊。
虞笙笙眼中噙着泪,却笑着回道:“将军开心就好。”
慕北神色陡然变暗。
笑,笑不出来,骂,又骂不出口,唯有舌尖顶着牙根发狠。
他说是那么说,可真让他把虞笙笙扔到男人堆里,任人凌辱她,他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不想。
兴许,还是念着过往的情谊。
适逢小落来轮值守夜,慕北厌恶地摆手示意,赶走了虞笙笙。
虞笙笙衣衫不整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栽进床铺,哭了许久。
迷茫的未来,让人有种瘫软的无力感。
当年慕家的事,她不知情,却要承受不该承受的报应。
同样是个无眠的夜,此时的慕北来到地牢。
“属下见过将军!无论如何严刑拷打,虞日重都不承认当年的事是受太子指使所为,嘴严得很。”
“无妨。”
慕北摆手示意退下。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刑房的一角,捡起一个铁烙,来到火盆前。
“再过几日,昔日的虞尚书就要长途跋涉,去到那塞北严寒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