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虞笙笙犹豫了片刻。
可是今日不说,又不知道等到哪天才能见到慕北。
“我想去冷宫见见虞箫箫,今年除夕宫宴,将军可否带我入宫?”
慕北沉思了片刻,道:“我若帮你,你用什么来报答本将军?”
“将军想要我如何报答?”
“求人的是你,虞笙笙。你自己想好了怎么报答我,再来求我。”
……
虞笙笙这一想,就又是几日过去了。
是日。
慕北从朝中回来后,便一直窝在书房里。
书房里,火盆烧着银丝碳,烘得屋子暖呼呼的。
慕北穿了一身单薄的中衣,外面又随意地披了件月白色的长袍,坐在案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兵书。
婢女小柒则跪坐在一旁,岁月静好般地为他慢火煮着暖茶。
茶水咕嘟咕嘟地沸腾,茶香四溢,弥散在书房的每个角落里。
慕北看着看着,翻书的指尖突然顿住,似乎想起了什么。
“虞笙笙呢?”
小柒毕恭毕敬道:“回将军,这功夫,她应该在往后门抬粪桶。”
“这活她干得如何,可否抱怨过?”,慕北又问。
小柒寻思了一番,闪过的眸光里透着算计,“回将军,虞笙笙并未抱怨过,据说干得还挺积极。”
慕北终于掀起眼皮来,有些诧异地看着小柒,“积极?挑粪桶还积极?”
被慕北那双勾人魂魄的凤眸瞧一眼,换哪个女子都没法淡定。
小柒顶着绯红的面颊,不由地低头柔声细语道:“虞笙笙之所以积极是另有原因的。奴婢听府上的小厮们议论,说虞笙笙跟那个夜香郎两人关系……很不一般。”
慕北醋了
闻言,慕北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
呵。
难怪等了几日,也没见那虞笙笙再来求过他,敢情是外头搞了个野男人。
亏他慕北顾忌以前的情分,又念及她救了他自己一命,这些日子才收敛起那些毒辣的想法,没有日日折磨她。
这虞笙笙过了点舒坦日子,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现在看来,还是他……太仁慈了。
慕北将兵书随手摔在案桌上,带着冰封万物的气场,起身一路来到后院。
远远地,他便瞧见那有些刺眼的画面。
只见那虞笙笙正与夜香郎并肩坐在后门的门坎上,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烤地瓜,一边教夜香郎识字,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两人有说有笑地,气氛甚是融洽。
尤其是那虞笙笙,笑得跟朵花儿似地,弯弯的眉眼,甜腻的酒窝,翘起的唇瓣宛若春日桃花,绚丽夺目,让人挪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