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笙说话前习惯性地长长嗯了一声,“九岁那年,我到皇家书院跟夫子学书,记得柳依依见我第一天起,就开始带着其他贵女欺负我,每天让下人捉虫子,放到我的墨盒里吓唬我。”
“那你就让她欺负?”
“怎么可能,我把虫子都给烧死了,然后扔到了她的茶壶里,柳依依不知道,就着茶水都喝了。”
慕北头埋在虞笙笙的乌发间,一点都不嫌弃他的兔子,且哼笑出了声。
“不愧是你虞笙笙。还有呢?”
“还有,十岁那年,项小侯爷送了我一个大蟋蟀,名叫金元帅,斗遍书院无敌手,柳依依看不过去,就把我的金元帅连带着蛐蛐罐都给扔荷花池里了,我气不过,就在荷塘里抓了一只青蛙,塞她后衣领里去了……”
“项小侯爷为什么送你金元帅?”,慕北的关注点有些不一样。
“项小侯爷送过我很多东西,他说以后还要送我十里红妆,只是后来皇上给我和太子赐婚后,项小侯爷就不理我了。”
项小侯爷?
十里红妆?
呵……
慕北将怀里的人抱得又紧了些。
虞笙笙是他慕北的奴婢,十里红妆,她虞笙笙这辈子都甭想收到。
学什么不好,学公主调戏男人
夜来春雨,晨起披露。
第一缕曦光从天边乍然跃现,随即黑夜带着水雾慢慢退场。
帐外的士兵们,早起熬粥,收拾营账,忙忙碌碌地为接下来的行军做着准备。
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了帐内相拥而睡的两个人。
两具身体动了动,虞笙笙与慕北同时醒来,明明昨晚她是背对慕北而眠,怎地一睁眼,就撞上了那双睡眼惺忪的凤眸?
过往缠绵浮光掠影地一一闪过,虞笙笙怔愣地看着他,美眸微眨,只觉心跳又漏了一个节拍。
视线在那立体的脸上游走,心中仔细地记下慕北的样子,剑眉如山,凤眸如墨、鼻若悬胆,还有他的唇
她咽了咽口水,目光就落在慕北的唇上,停住不动。
似梦非醒,脑子混混沌沌,虞笙笙轻轻探身,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鬼使神差地竟亲了一下慕北。
蜻蜓点水的一下子,却有着星星之火的势头,将慕北下腹里的燥意瞬间就拱了起来,有那么一瞬,真想将眼前白乎乎的兔子搂在怀里狠狠地蹂躏亲吻,可是她是虞日重的女儿。
他慕北虽未尝过女人的滋味,可也知道带了情感的交媾代表着什么,那不是简简单单的欲望满足,而是长相厮守、至死不渝的结合。
隐忍克制让他的身体有种刺痛的异样。
好像是心痛,又好像不是。
慕北单指点在虞笙笙的额头上,只用了几分力,就直接将人从床上推了下去。
“学什么不好,学公主调戏男人。”
凤眸沉敛无波,冷冷地瞥了一眼虞笙笙后,便起身穿衣,继续带军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