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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从早上一直跪到了正午,日头正盛,别说老臣了,就是年轻一些的几个文人都受不住。
这时,安静了大半天的养心殿终於有了动静。
总管太监领着两行小太监快步走来,小太监们手上都端着一碗凉茶。
以陛下体恤各位老臣丶但又碍於面子不肯松口的理由,劝他们喝下凉茶解解暑气。
於是乎,喝下凉茶的各位老臣们没过多久,居然纷纷晕了过去。
然後一个个被禁卫军护送回府,以照看为名实际看押起来。
而皇后又被皇帝找了个名头打入冷宫,被侍卫迅速拖走,动作速度之快。
剩下一脸懵逼的臣子们,才终於等到皇帝出现。
「那些老臣们都年岁大了,犯几个糊涂孤都能体恤,但众位爱卿都正值壮年,以後的路长着呢,是吧?
身为孤的臣子,应以孤的意志为第一,若你们再敢违抗孤的命令。。。。。。哼!」
皇帝拂袖而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而後面色复杂地起身离开。
皇帝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还把一国之母给废了,到底是国之不幸啊!
都怪那个妖女!
云贵妃的名声再一次响彻全城,当然,肯定不是什麽好名声。
连市井百姓们扯嘴皮子的时候都会时不时聊到她身上,然後一起低声痛骂几句。
泛殷自然是完全不在乎,每天清晨都会去上朝,尽管顶着百官哀怨的眼神,依然悠闲自若。
但她在朝堂上就像一个游客一般,什麽政事都不会发表意见,就只是坐在那里。
上朝来得比谁都晚,下朝却又走得比谁都早。
偶尔有几个狗腿子或者不嫌事大的人,会主动询问泛殷,让她发表意见。
泛殷都会给他们一个白眼,语气不屑:「这种事情你们还要问我一个妃子,朝廷养你们是干什麽吃的?」
这些日子後,众位朝臣抵制这位贵妃涉政的底气都渐渐小了些,这。。。。。。也能算干涉朝政?
不过,安静了数日的泛殷还是在某一天开了口,坐实了後宫干政的罪名。
但是这一次,却没多少大臣出来指责於她。
因为,她让皇帝把朝中最仗势欺人的两个狗腿子宠臣给斩了。
朝堂争论受灾地区拨款赈灾事宜,有人提议开放国库,有人提高赋税。
尤其以那两个宠臣为首等人,提议大兴赋税以用赈灾,国库不能轻易动用。
然而关键是,这几人前两天才刚刚上奏提议,在南下富饶之地建造一座行宫,以供皇帝皇帝休闲娱乐。
并毫不在意地表示,银子不够,国库来凑。
皇帝当初对这个提议非常高兴,差点就下旨命人操办此事,最後是被泛殷给制止了下来。
於是这天看到这些人义正言辞的模样,泛殷真心觉得自己的眼睛脏了。
她不想再看到这种垃圾了。
「按照你们所说,国库乃国之根本,不可轻易妄动,那你们为何还建议陛下用国库修建行宫?
如此阳奉阴违,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