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尴尬能形容的了。
史蒂夫沉默的低下头,不敢跟朗姆洛对视,挪着小碎步一点点走到娜塔莎身边。
战甲刚脱了一半,托尼就赶了过来,皱着眉,又看到了一个野男人在跟他的小呆子搭话。
娜塔莎也知道朗姆洛跟小姑娘的关系,默默站在旁边,把克林特也拽过来,跟史蒂夫三人聚在一起,装作无事生的样子喝红酒。
旁边沉浸式吃瓜的洛基明哲保身,也往这三人的地方凑近了点。
“挺好的?”
朗姆洛抱着肩膀,脸色阴沉的可怕。
“其实这都是误会”
小姑娘哭丧着脸,有头盔遮着都不敢跟朗姆洛对视,整个一人间小苦瓜。
“那你最好先跟我解释一下你脸上那些红色?我希望那是油彩,或者你想换个口味把什么东西生啃了,毕竟我只能接受这两个答案。”
朗姆洛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飙升的血压,走到了索尔面前。
原本他还没看到她身上,结果走近一看,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身上穿着个病号服就算了,而且还多了那么多伤口,尤其是腿上划了那么长一个口子。
怪不得要让人抱着呢。
“你是吾王妃的朋友吗?”
索尔笑得一脸耿直,甚至主动往朗姆洛那凑了凑,让他能看的更清楚些。
“王、妃?”
朗姆洛的气势一下就变了,像只被人入侵了领土的狮子,将影响他看李筝的头盔摘掉,直对上她心虚的双眼。
小姑娘眼神飘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但是就是不敢直视朗姆洛,装模作样的咳嗽。
咳了没几声,竟真的莫名咳出了一口老血,然后假咳嗽又变成了真咳嗽。
“嘿!她现在的状态没那么好,你如果是她的朋友的话也先等她得到治疗之后再叙旧吧。”托尼急了,拿来了一条打湿了的,悉心的擦去小姑娘脸上的血迹,白了一眼那边的朗姆洛。
“晚上给我打个电话,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哦你的漂流瓶也能接电话了?”
小姑娘委委屈屈,还不忘损他一句。
“你再皮?”
朗姆洛气的上头,特想动手。
“ok,我晓得啦,晚上给你回电话。你去忙吧,我们也要下去啦。”
看到那边的特工已经等了很久,小姑娘不愿意再耽误他的工作,挥挥手,让他去忙。
“等等,你确定你也要下去?我的意思是他可能也要来这。”
他语气犹豫,吞吞吐吐的,口中的他让小姑娘有些心慌。
“他?”
“e,比较不酷,跟你有过节的那个。”
不方便直接把皮尔斯的名字说出来,朗姆洛用了最委婉的方式告诉她。
是皮尔斯?
痛苦的实验跟这个名字紧紧联系在一起,她瞬间呼吸急促,瞳孔紧缩,身上伤口的痛似乎更使那份记忆闪回。
“我把头盔戴好,他能认出我吗?”
她的声音颤抖,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你在怕谁,小姑娘?”
娜塔莎皱着眉,脑子里对小姑娘之前可能见到的人飞过了一遍也没想到具体的人选。
“戴上头盔,一会看见他之后就像刚才你看见我那样,往他怀里钻。”
这个屑朗姆洛在这明着损她,岂可修。
找到了合适的解决办法,再被一打岔,李筝其实也就没那么怕了,反而更多的是对皮尔斯的厌恶。
那个该死的老骗子,呸!
见她没再像小兔子一样瑟瑟抖,朗姆洛勉强松了一口气。
“行了,我走了,别忘了我跟你说的。”
“知道,戴好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