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来当这个大院的一把手,确实不太合适。
而张范自己,对这个所谓的一大爷职位。
压根提不起任何兴趣!
不仅没有任何好处,还要处理各种琐碎麻烦事。
别人眼中的肥差,在张范看来就是个烫手山芋!
稍有不慎,可能还会惹祸上身。
谁爱当谁当,反正他不稀罕!
有这闲工夫,在家陪小暖暖玩不好吗?
易忠海,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刘海中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脸色阴沉的易忠海。
心满意足地端着搪瓷茶缸站起身来。会议结束,大家都散了吧!
随着刘海中的宣布。
邻居们闹哄哄地起身,各自搬着凳子。
三三两两地散去。
今天这场戏太精彩了,得回家好好消化。暖暖!走咯!哥哥回家给你做狮子头!
张范抱起小暖暖,又朝许大茂夫妇打了个招呼。一起去我家吃饭,顺便商量下后续的事。
许大茂和娄晓娥哪会拒绝。
他们下半辈子能不能抱上儿子,全指望张范了。
连忙点头答应。
许大茂更是殷勤地帮张范搬起藤椅。这事儿闹的
临走时,张范意味深长地瞥了眼易忠海。
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个
傻柱阴沉着脸,和易大妈一起搀扶聋老太太起身。
看见易忠海还站在原地不动。
伸手拉了他一把。大爷,别呆大爷?!大爷你怎么了?!
刚碰到易忠海。
对方就像被抽了筋骨似的,整个人瘫软下来。
吓得易大妈和傻柱手忙脚乱地往屋里抬。老刘,老易那边好像出事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正往家走。
隐约听见身后的惊呼声。
阎埠贵有些担忧地问道。能出什么事!易忠海向来心高气傲,受罢了!
如愿以偿当上一把手的刘海中满心欢喜。
完全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如今,易忠海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新上任的两位管事大爷自然不愿与他扯上关系。咱们刚接手院务,何必去沾他的晦气?官瘾十足的刘海中摆起了一大爷的架子,脸上写满了春风得意。
阎埠贵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作声。
易忠海此刻心如刀绞。
数十年积攒的名望毁于一旦不说,竟被张范这个后生当众拉下马,这对向来以道德楷模自居的他无异于奇耻大辱。
更可恨的是张范临走时那个似笑非笑的轻蔑眼神,简直是在他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怒火攻心之下,易忠海当场昏厥,险些中风猝死。
好在老天爷惯会庇佑恶人,在聋老太太指挥下,傻柱和易大妈七手八脚将他抬回屋里,又是掐人中又是热敷,总算把人救醒。我我要被活活气死了易忠海躺在床上直喘粗气。事已至此,气坏身子也于事无补啊。易大妈抹着眼泪劝道,不就是个管事的虚名嘛
你懂什么!易忠海双眼赤红地盯着房梁,对站在床边的傻柱和老太太视而不见。
聋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这位徒弟不光记恨张范和刘海中,更怨他们方才在大会上没有挺身相助。
老人长叹一声:中海啊,不是老身不肯帮你,当时那阵势张范已是羽翼丰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