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丫似乎抓到了重点,“一大爷,你说阎埠贵跟向南是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就把工业票借给三大爷呢?他们的关系很铁吗?那可是工业票哩!多珍贵的东西啊!”
这事儿别说她想不通,就连傻柱和易中海都想不通!
一张工业票的价值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什么二百块钱和什么永久牌的自行车了!
可话说回来,向南凭什么就借给阎埠贵一张工业票呢?
谁都知道,借来的东西需要还!
你阎埠贵借向南一张工业票,回头他让你还,你拿什么去还
?
你一个小学教员,现在还被剥夺了教学资格,你去哪儿搞工业票?
易中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摇摇头道:“这事儿回头我诈诈老阎去!”
……
“姐,我是奇怪你怎么下班没回来,敢情你去买米去了啊!”秦京茹过来拉住她姐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不买米咱家吃啥!”秦淮茹白了她一眼,“都快没米下锅了,咱们能饿,几个孩子怎么办!喝西北风啊!”
“没东西吃,咱吃大饼呗!”秦京茹嬉笑道。
“吃大饼?咱家面也没了啊!”秦淮茹疑惑道。
“呵呵,”秦京茹拉着她进门,故意放开嗓音,好像是故意让人听到似的:“我们家没面,但是我们家有现成的大饼!”
“???”秦淮茹瞅了她几眼,发觉这丫头好像是故意的,扭头望向里间,瞬间就知道这话似乎是对贾张氏说的。
嗯?怎么下班点还在睡觉?
不会……这又出了什么事情吧?
用眼神询问了好几次秦京茹,秦淮茹都没有得到回答,索性排开了几个挡路的娃,走到里间,“婆婆,你怎么了?这还没到晚上呢,你怎么就睡了?”
“妈,我奶的脸成大饼了!”
“???”
秦淮茹脸色一变,问道:“瞎说,你奶就是你奶,怎么会成为大饼呢?”
虽然她的脸的确很像,但还是有区别的,那只是比喻!
棒梗不服气道:“妈,不信你自己看!我奶的脸真就是大饼!甚至比大饼还
平呢,我小姨说,我奶奶被人给揍成这样的,她是活该!”
“???”秦淮茹茫然又疑惑的转过头看向了秦京茹。
“我还有事儿!”这丫头捂着嘴跑开了。
“妈,不光小姨说,院子里的人可都说了,我奶这是活该的!我一放学回来,不少人就跟我说,我奶早上故意惹一大爷和傻柱生气,说一大妈的坏话,所以就被揍成大饼了!妈,你快救救大饼……我奶吧!她可都一整天没吃饭了!”
原来是这样!我看还真是活该的!
一整天没吃饭?
这可真特么省米啊!
天天挨揍,那都省伙食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