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晚坐在酒店房间的沙上,阳光斜斜地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信封上,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盯着那熟悉的字迹——陈远的。
沈时烬最信任的人。
那个总是在他身后不言不语,却把一切都看得通透的男人。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边缘,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半拍。
她缓缓展开信纸,熟悉的油墨味扑面而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些与沈时烬纠缠不清的日子。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真正自由了。”
>“他说你一定会回来,也一定不会再回头。”
短短两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心底某个早已结痂的地方。
她继续往下看。
信中提及了一张机票——目的地是临安。
“他临终前留下了一份加密文件,藏在他名下一处无人知晓的保险箱里。只有你本人的指纹或签字才能开启。”
宴晚怔住了。
沈时烬……还留了东西给她?
她原以为他们之间的故事早就完结了,以一场大火、一句“我曾爱你”和一声永不原谅作结。
可现在,一切似乎又重新翻开了一页。
她望着窗外,晨雾尚未褪去,巴黎的街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是梦境未醒。
手机再次震动,仍是那个未知号码:
【我在等你。】
她没有回。
她只是将机票收进包中,眼神复杂而平静。
这一趟,她必须走。
三天后,宴晚站在临安市一家私人银行的接待厅。
这里低调得几乎没人知道它的存在,连门牌都没有,只有通过预约、身份验证才能进入。
工作人员引领她穿过一道厚重的金属门,沿着走廊前行,最终停在一扇黑色门前。
“这是沈先生生前指定的保险箱密室,里面的东西只能由您开启。”
宴晚点点头,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
电子锁亮起蓝光,提示输入指纹。
她迟疑片刻,将右手食指按上去。
滴——
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屋内光线柔和,中央是一只古旧的木盒,静静地躺在桌上。
她缓步走近,轻轻拉开盒盖。
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盒子里整齐地摆放着一本笔记本,还有一封未寄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