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石把脸死死埋进膝盖里,痛哭流涕:
“第四次了啊……整整四次了!!老子今晚在台上一句话没说,光是当着全大陆观众的面,硬生生把自己给活活撸射了四回!!老子的精关都要脱臼了!!等今晚回去……老子一定要把霍雨浩那小子的脖子给生生掐断啊啊啊——!!”
听着徐三石这番字字泣血的人间惨剧,萧萧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底抠出一座海神阁了,连忙拉着南秋秋灰溜溜地绕开这个倒霉透顶的“纯爱大圣”,快步迎向了刚走出结界大门的娜娜和叶骨衣。
此时的叶骨衣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神圣金焰在她周身噼啪作响,甚至连通道里的温度都生生被拔高了几十度。
她一眼瞥见萧萧和秋秋,咬着银牙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别拦我……老娘今晚不把那个办事员剥皮抽筋……我就自绝经脉!!”
说罢,四翼一震,化作一道金色的暴怒残影,再度杀气腾腾地朝着报名大厅轰鸣而去。
萧萧看着叶骨衣远去的狂暴背影,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随后才转过身,心疼地看向一旁神色如常、只是双臂微酸的银发女仆。
“娜娜……受苦了。”萧萧拉起娜娜冰凉的手,语气满是歉意,“雨浩那个混蛋肯定是没交代清楚,害得你……害得你也跟着骨衣姐受这种委屈,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那些野男人做那种下流事……”
然而,出乎萧萧意料的是,这位一身黑白女仆装的清冷少女,眼底却没有半点屈辱或委屈。
那双银白色的眸子平淡如古潭,娜娜微微欠身,以一种近乎刻入骨髓的绝对服从,认真而恭敬地回应道:
“回小主母的话,娜娜不苦。主人的命令是最高意志,主人吩咐娜娜要‘贴身照顾好骨衣小姐’,骨衣小姐既然在这个赛区,娜娜便理应以此身替她分担秽乱。只要是主人的指令,哪怕是更下贱的侍奉,娜娜也甘之如饴。”
说着,娜娜抬起头,极其认真地注视着萧萧的眼睛,语气坚定:
“而且,小主母请放心。主人既然让娜娜来了这地下斗技场,娜娜也会像守护骨衣小姐一样,连同小主母您……也一起守护好,绝不让那些低劣的雄性脏了您的身子!”
萧萧心头一暖,正想开口夸赞两句,却见面前这神色肃穆的银发女仆忽然身形一僵。
娜娜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极其严重的问题,猛地从怀里掏出那枚属于她的黑铁参赛玉简,指尖飞快地翻阅着赛程大名单。
一秒、两秒、三秒……
银发女仆原本清冷无波的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错愕与空白。
“完……完了。”
娜娜僵硬地抬起头,那张毫无血色的绝美小脸上写满了茫然与自责,结结巴巴地喃喃自语:
“小主母……娜娜刚才在报名处……只勾了【腋区】和【常规肉区】……娜娜……娜娜根本没有报名【口区】啊……”
“这……这岂不是说……等会儿到了口区擂台上……娜娜根本没法上去替小主母分担……只能眼睁睁看着小主母……去吃那些野男人的肉棒了?!”
萧萧:“……”
看着面前自责得几乎要以死谢罪的娜娜,萧萧连忙拉住她冰凉的手,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好啦娜娜,别胡思乱想了。在这斗罗大陆的风气里,发丝缠绕也好,胸脯腋下夹弄也罢,大家权当是肢体魂技切磋,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出轨。可那【口区】……那可是真正贴着黏膜、吞吐男人物件的禁忌之地!我萧萧哪怕从这地底斗技场的穹顶跳下去,也绝对不可能背叛雨浩去含别的人!”
她晃了晃手中的九凤来仪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自信:“放心吧,我既然敢报名,自然留了能破局的万全之策。”
南秋秋这会儿急急忙忙地追着叶骨衣杀气腾腾的背影跑远了,生怕那位天使真把报名处的执事给当场活剐了。
萧萧便拉着朱露和娜娜退回了后台专属的选手休息室。
休息室内布设了温润的净水法阵,朱露扯掉那件糊满了浓白精沫与汗渍的皮衣,换上一袭轻便的暗色长裙,一边擦拭着胸口的黏腻,一边心有余悸地喘息。
“对了朱露,你刚才在后台候场,瞧见秋儿姐和舞桐了吗?”萧萧倒了杯清茶递过去,忍不住打听道,“海神缘一结束她俩就没影了,刚才发区和乳区闹得翻天覆地,也不见她们露面。”
朱露抿了一口茶,神色古怪地压低声音:“方才在甲字号顶级密闭包厢的甬道口,我隐隐感知到了舞桐和秋儿的黄金龙神威压。雨浩……似乎全程都在里面陪着她们呢。”
“什么?!”
萧萧和娜娜同时轻呼出声。
“雨浩和她们三个人单独在密室里商量好了?”萧萧蹙起秀眉,心头既是酸涩又是惊奇。
要知道,今夜前头的发区、乳区乃至腋区,虽然下流荒诞,但终究属于外围“素区”的肢体博弈。
可接下来的足区、臀区、口区,乃至最后那两个见血见肉的深渊肉区,那可都是真正触及底线的重头戏!
以雨浩平日里霸道护食的性子,怎可能任由自己的核心女人登台?
“秋儿姐和舞桐……一定有她们自己的盘算。”萧萧沉吟片刻,目光坚定了几分,“我相信她们绝不会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