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原则是为了保护你们在游戏里不受伤,但如果你心里已经受伤了,难道不该有个安全的地方说出来吗?以晴,你把这里当成咨商室就好,我只是你的咨商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易就打开了沈以晴心里那把名为道德的锁。
她坐在那张深灰色的诊疗椅上,椅面柔软,刚好能把人整个包覆。
梁砚声没有坐在对面,而是拉了一张矮凳坐在她身侧,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与淡淡的雪松味。
【昨天回去之后,修言有跟你聊吗?】他轻声问,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丝表情都收进眼里。
沈以晴摇摇头,鼻尖有点酸。【没有,我们都没说话。我听见……听见苏黎的声音,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他。】
【听见别的女人在你先生身下哭,那种感觉很痛吧。】梁砚声的声音更低了,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膝盖,隔着亚麻长裙的薄薄布料,慢慢往上游移。
【你不需要忍着,在我面前,你可以把不满都说出来。说你觉得修言这七年有多忽略你,说你有多渴望被用力地需要。】
他的手已经来到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分开她并拢的膝盖。
沈以晴的呼吸瞬间乱了,想合拢腿,却被他温柔却坚定的力道制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蜜汁,底裤很快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肿胀的花瓣上。
【梁医师……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的抗拒,眼神羞耻地别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嘘,别怕,让我看看你有多难受。】梁砚声俯身,唇贴在她耳廓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探入她的裙摆,拨开那条已经湿透的棉质底裤。
指腹刚一碰到那条滚烫湿滑的缝隙,沈以晴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已经这么湿了,以晴。】他在她耳边低语,指尖沾满她黏稠透明的淫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都是为了我湿的吗?还是为了你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
沈以晴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半推半就地靠在诊疗椅背上,长裙被推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与那个粉嫩湿亮的花穴。
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缝隙间不断涌出蜜汁,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水光。
梁砚声的中指慢慢拨开湿黏的花瓣,探入那个紧致滚烫的入口,指尖刚一进入,就被湿热的肉壁死死绞住。
【啊……】沈以晴弓起身子,酥胸在针织外套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泄出一丝娇啼。
【不要这样弄……好胀……】
梁砚声没有停,反而将食指也一起探入,两根手指在紧窄的蜜穴里缓缓抽插、勾弄,指腹反复揉弄着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勾弄,都带出一大股淫水,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咨商所里格外淫靡。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顶端那颗肿胀挺立的阴核,轻轻画圈、按压。
【说出来,以晴,告诉我,修言有多久没有这样让你舒服过了?】他在她耳边引导,手指的律动越来越快,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绞缠。
【说你想要我,说你在这里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沈以晴的大脑已经被快感烧得一片空白,温柔的陷阱让她误以为这就是被理解。
她哭着摇头,花穴却诚实地越绞越紧,淫水一股股涌出来,弄湿了他的整只手。
【好久了……他好久没有……梁砚声……我……我想要……】
话音未落,梁砚声的手指猛地加快,狠狠顶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沈以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娇啼,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潮吹,浇在他的手指与掌心,整个人在诊疗椅上剧烈颤抖、瘫软如泥。
乳房随着喘息剧烈晃动,雪白的小腹不断抽搐,淫水顺着臀缝流到椅面上,狼藉一片。
她靠在椅背上失神地喘息,眼角有泪,却分不清是快感还是被温柔诱哄后的堕落。
梁砚声抽出手指,将沾满她蜜汁的指尖放进自己口中轻轻含了一下,眼神温柔得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以晴,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而同一时间,信义区的画廊已经拉下铁门。
六点四十分,天色刚暗,展间里只留了几盏轨道灯,惨白的光打在墙上那幅暗红油画上,让整个空间显得既空旷又压抑。
苏黎站在画前,背对着门。
她已经换下衬衫裙,只穿了一件黑色缎面吊带短洋装,长度刚好盖住臀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没有穿丝袜,脚上还是那双细跟高跟鞋。
黑色长直发及腰,雪肤红唇,在灯光下像一尊危险的雕塑。
纪修言推门进来的时候,苏黎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你来了。】
纪修言穿着深灰衬衫与剪裁西裤,无框眼镜后的眼神比平常更沉。他反手把门带上,发出沉重的声响。【苏黎,这里是画廊……】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苏黎转过身,红唇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慢慢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