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浴室里,水汽氤氲,秦玉正抱着灵溪,凯莎则从他身后轻轻替他擦拭身体。
三人之间弥漫着暧昧而温存的气氛,空气中还残存着淡淡的性爱气息。
忽然,浴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鹤熙几乎是跑着冲进来的。
她身上的白色研究服微微凌乱,头发也有些散开。
一进门,便看见秦玉赤裸着上身搂着灵溪,凯莎仅披着薄薄的浴袍,三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画面香艳至极。
鹤熙愣了愣,随即深吸一口气,直奔主题:
“秦……凯……凯莎女王,出大事了。”
凯莎眉头一蹙,立刻从灵溪身后站起,披上浴袍,冷声问道:
“鹤熙?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急?”
鹤熙看了秦玉一眼,又看向凯莎,面色凝重,如实说道:
“之前您给我的……秦玉的精液样本,我从中提纯出了基因优化药剂。今天让炙心试用了一下,结果……出现了严重问题。”
凯莎瞳孔微缩,金色眼眸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什么问题?”
鹤熙咬了咬唇,继续说道:
“药剂的基因活性远超预期。炙心服下后,产生了严重的精液依赖症……”
凯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金色瞳孔中闪过震惊、愤怒,还有一丝隐隐的醋意。她猛地转头,狠狠瞪向秦玉,声音带着寒意:
“秦玉?”
秦玉也愣住了,随即露出一脸意外的表情,挠了挠头:
“这么夸张?那药剂效果这么强?”
鹤熙点点头,语气急切:
“没错。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是立刻给炙心注射抑制剂,但效果未知,可能会有后遗症;二是……让她直接接触新鲜的……你的精液,或许能暂时缓解她的依赖症。”
凯莎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剧烈起伏,冷冷地盯着鹤熙:
“所以……你现在是想让秦玉去操我的部下?”
鹤熙低下头,偷瞄了凯莎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尴尬与无奈:
“女王……目前来看,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炙心现在已经快疯了,如果不尽快处理,她可能会彻底失控。”
秦玉看向凯莎黑着的一张脸:
“老婆……你怎么说?我听你的。”
凯莎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最终咬牙道:
“……去吧,别让炙心出事。”
鹤熙明显松了口气,赶紧说道:
“谢谢女王……我们最好快一点,炙心的状态已经非常危险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又回头对秦玉催促道:
“秦玉……你尽快……”
炙心此刻正躺在鹤熙的实验室隔离舱里,状态已经接近失控。
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被高热灼烧过一般。
全身大汗淋漓,短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身体曲线。
她的四肢被柔软的束带固定着。
“热……好热……”
炙心喃喃着,声音沙哑而颤抖,眼神涣散,瞳孔里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她的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痛苦的呻吟。
最诡异的是,她的身体会时不时剧烈抽搐一下,像被电流击中,然后整个人弓起腰,发出压抑而媚惑的闷哼。
鹤熙留在实验室里的监控仪器不停地发出滴滴警报声。
炙心蜷缩在隔离舱内,浑身痉挛般地颤抖,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澈与坚毅,只剩下一片混沌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炙心!”鹤熙快步走到舱边,伸手握住她滚烫的手。
炙心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鹤熙,指甲几乎嵌进鹤熙的皮肤。她拼命把鹤熙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声音嘶哑而急切:
“老师……我好难受……你给我喝的那个东西……我还想要……求求你……再给我一点……一点就好……”
鹤熙心中一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依赖”,那种药剂激活了炙心体内某种深层的基因共鸣,让她的身体像干涸的土地渴望雨水一样,疯狂渴求原始样本中的活性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