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紧紧反锁,花洒被开至最大;
哗啦啦的水流声与热气里,坐在墙边的康钰正闭着眼睛、用力撸动双腿间肿胀起来的阴茎……
在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他正幻想着自己“女儿”、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
他放弃了父亲的身份,以一个男人的角度去凝视臆想……从她那双蜂蜜般粘稠的琥珀色眼睛、到诱人的樱桃色红唇;从那饱满的胸脯到那足以用肥美来形容的臀部……还有那从臀间隐隐显露出的乌黑细毛与浅粉色柔唇,它已经完全成熟,甚至在自己的抚摸下流出了淫秽的蜜液……
身体里的欲火在熊熊燃烧,他一边拼命抚慰胯间那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一边情不自禁的呻吟:黛黛、小黛、小囡……他的女儿、他的心肝宝贝、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
他幻想她此时正在自己怀里,像个天真的“女儿”一样望着自己、好奇的询问他在做什么;
他幻想她像个成熟妖艳的荡妇一样赤身裸体的引诱自己,将“爸爸”变成某种情趣昵称,像情色片里的女主角一样在他身上骑乘、用力摇晃那两只娇嫩圆硕的乳房;
一个小时之前,他还是个慈爱的父亲;
可现在,他却躲在这间浴室里尽情发散这些罪恶的幻想——
“黛黛……我的黛黛……爸爸爱你……爸爸好爱你……”
“我也爱你、我也爱爸爸……”
脑海里,被肏得满脸通红的女孩儿主动吻上了自己的嘴唇;
当康钰于幻觉中伸出手将其拥入怀中大力吮吻时,排山倒海的快感涌遍全身,他低沉的闷喘一声、手中的阴茎猛地射出一大股白精,大脑也被久违的性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耳边泛起一阵空白的鸣音,康钰靠在墙边许久,才逐渐回过神来。
掌心里的黏腻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望着地板上那片逐渐被水冲走的精液,康钰先是茫然,而后便不自觉的惊出一身冷汗——他居然有了反应。
他居然对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产生了反应!
这一事实犹如晴天霹雳般搅乱他的大脑,只因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属于男人的“难言之隐”……
也许是因为儿时体弱多病,长大后他得了“难为人事”的隐疾;发现这一疾病后,他也曾去拜访众多名医,做过种种治疗,但所有治疗几乎都不起作用。
赶上特殊时期被贴上成分不好的标签,他就这么一直蹉跎到快三十岁时才与牵前妻结婚;
结婚后不久,他的这一隐疾很快便被妻子察觉;
她痛斥他是骗子、害她一生;
康钰满心愧疚,只能极力在物质生活上供养她,以做弥补;
婚后不久,他进了上海的机电厂工作,两人聚少离多,但也在努力扮演他人眼中的和睦夫妻;
而在一年后,他的“女儿”萍萍出生了,妻子没有说明其来历,康钰也不去过问,只是以亲生女儿的待遇继续供养母女。
无法治疗的隐疾与压抑的欲望化作了他攀爬事业的动力;
他心无旁骛的努力工作,最终一步步的爬上了现在的位置;
在这期间,妻子与他离了婚、和萍萍一起去了国外生活,康钰对此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临行祝福了一句“此后安好”。
也许是因为自知自己六亲缘浅,与父母兄弟关系都十分淡薄的他,最终把梁昱辰这个“小弟”当做了家人;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如果身体上的欲望被压抑,那么最极致的权利就会成为精神上的最大弥补;
而对于康钰的职业来说,这一隐疾反而成为了某种“保护罩”,让他免去了诸多诱惑与陷阱,促使他稳稳坐牢了现在的位子。
他本以为自己会就这么在工作岗位上,过完自己孤家寡人的一生,可没想到却遇上了她……
回想起汪家二公子婚礼上的初遇,康钰的内心还是会为那个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小姑娘泛起阵阵暖流;
虽然他不大喜欢她的母亲,也看出她的母亲在故意演戏,可望着怀里这个依靠着自己、用稚嫩声音喊自己“伯伯”的小女孩,他还是心软了……
原本他只打算认她做干女儿,毕竟他已离婚多年、又以“洁身自好”的作风闻名,实在不好再公开要个孩子;
可是奈何那女人太过贪得无厌,竟然以她要挟自己、不断索要好处;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只好以一大笔钱将她彻底“买断”,从此她便成了他法律意义上的真正的女儿。
虽然毫无血缘关系,但这个女儿却与梁昱辰一样,成了他最亲近的家人。
家里的保姆佣人家教一应俱全,可康钰却仍然亲力亲为,事无巨细的抚养这个由他自己选定的“女儿”;
初次养育这样一个娇小稚嫩的小女儿,他起先也经历过手忙脚乱的无措期,但好在他不是那种粗手粗心的男人、黛拉也不是那种娇气无赖的小姑娘,因此两人很快就融入了彼此的生活,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如果说身体上的隐疾是他半生无法言说的痛,那么黛拉的出现,则成为了他生命里最温暖的一道光。
她是那么的聪明、那么的天真、那么的纯洁……她无时无刻不在温暖他那颗疲惫的心脏,对此他既感动又庆幸,庆幸上天能赐予他如此温暖的慰藉。
他就这么兢兢业业的做了她十几年的父亲,而在不知不觉中,那个像洋娃娃般的小姑娘,居然长成了一个如此美丽、近乎妖精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