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你根本不认识我……”
刘明智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因为我看不下去。”
沙希抬起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苦笑了一下。
“看不下去……吗?”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地说出自己的情况。
“我父母……不久前过世了。他们生前欠了一笔高利贷,金额很大……很大。”
沙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沉重。
“我有两个还在读国中、国小的弟弟。他们没有其他亲人可以依靠,所以我必须成为他们的法定监护人……但前提是,我得先把父母留下的债务还清。”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抖,丹凤眼里浮现出水光。
“为了还债,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打工上。白天上课,晚上来STARRY工作,周末有时候还会接其他零工……可是那些高利贷的利息实在太高了,我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永远还不完。”
沙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里满是自嘲。
“今天那个叫大魔的男人……他就是来收债的人。他说如果我肯配合他玩这个游戏,就暂时不找我麻烦。”
刘明智看着她瘦弱却倔强的背影,眉头紧锁,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伸手扶住她的手臂,继续朝仓库的方向走去。
沙希没有拒绝他的扶持,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她的腿还是很软,小穴里的淫水还在不断流出,每走一步都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仓库的门“喀啦”一声被推开,里面一片昏暗,只有一盏老旧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空间不大,堆满了啤酒箱、酒瓶和一些杂物,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霉味与酒精气息。
刘明智把沙希扶进来后,反手把门锁上。
沙希的腿还是软得发抖,她靠在门边喘息,丹凤眼里满是混乱的情绪。
刚才在通道里被跳蛋折磨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小穴依然敏感地一开一合,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淫水,把牛仔短裤的内裆完全浸湿。
“哈啊……哈啊……”
她低着头,长长的冰蓝色马尾垂落,遮住半张脸。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呼吸急促而紊乱。
刘明智站在她面前,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沙希说她父母过世、欠下高利贷、为了成为弟弟的监护人而必须还债。
她说得平静,却带着一股压抑到极点的疲惫与无力。
刘明智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腿软得站不住、牛仔短裤被淫水浸得透湿、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跳蛋玩弄后的潮红——胸口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是单纯的欲望。
而是看到她这么努力、却还是被逼到这种地步的愤怒,以及一种近乎冲动的、想要把她从这种处境里拉出来的欲望。
沙希抬起头,看见刘明智正盯着自己看,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戒备。她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声音还带着刚才对话的冷淡:
“你……看什么?”
刘明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近一步。
沙希的背脊贴在门上,无处可退。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还没干的泪痕,动作意外地温柔。
“沙希。”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
“刚才……你说的话,我听进去了。”
沙希的呼吸微微一窒。她不知道刘明智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丹凤眼里浮现出警惕与困惑。
“你不用……”
她话还没说完,刘明智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在通道里不同。
没有刚才那么急切,却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没一样。
沙希的眼睛瞬间瞪大,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口。
“嗯……!”
刘明智没有让她逃开。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则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在门上。
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口中搅动,带着一种近乎宣誓般的侵略性。
“嗯嗯……!哈啊……”
沙希发出压抑的呻吟,试图转开脸,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舌头被对方强行缠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刘明智的另一只手则往下移动,直接伸进她还没拉好的牛仔短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