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这样恶毒,以后生下来的孩子一定没肛门!
医生骂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和司机对视一眼,一踩油门,直接冲了进去。
路过大厅时,我看见许隐霜小心翼翼地躲在乔郁喆怀里,捂着肚子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一颦一笑尽是温柔。
和对儿子的怒目冷漠,一个天一个地。
我以为自己会难过,会心痛,甚至会流泪。
可儿子的遭遇像是耗尽了我全部心神。
不过瞥了一眼,我便像陌生人似的,转开了眼。
儿子躺进手术室五分钟,为首的医生出来直接摇头。
裴先生,别折腾了,准备后事吧!
我愣在当场,半晌结结巴巴道:医生,救,救救他,我给你磕头了!
医生眼疾手快地扶住我,面露不忍地开口。
不是我不救,是他的尸体都僵了……
心口的那枚钉子直接钉入心脉,他,是被活活疼死的。
我彻底瘫了下去。
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我认识国际专家,我能救他!
来人是乔郁喆,看到人,我恨不得扑上去直接撕了他。
可是他说能救小旭……
你有什么要求!
他突然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等我处理好了他,你再谢不迟!
我并不相信他有什么好心。
可此时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当天下午,两位号称顶尖国际专家的人走进了手术室。
我刚想跟进去,却被乔郁喆伸手拦在门外。
专家说了,你进去,只会妨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