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翰察觉不对,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叶哥你该不会是被刺激到发热期提前了吧?”
安淮眼里满含担忧。
但叶钧却只是摇了摇头,艰难地开口:“不是发热…是痛…我的腺体好痛啊!”
他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口袋,却什么都没摸到。
疼到脑子发昏之际,叶钧才想起自己似乎在来排练厅之前,把手机放在了创作间。
他只能费力地将手抓在安淮的手腕上,艰难吐字:“帮我给薛佑凌打电话,快!”
安淮急得冷汗都下来了。
“我是什么经纪公司吗?我怎么可能会有薛老师的电话啊?!”
闻亦翰说:“我去把你的手机拿过来,你们就在这里乖乖待着,不要乱动。”
说着,他走到门口时还很担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童达挥手示意他快点。
安淮拿出纸巾给叶钧擦汗,却发现他身上一直冒冷汗,怎么擦都有汗流个不停。
“叶哥你怎么会受那个alpha影响啊?我们都是oga,怎么我们就没事?”
童达说:“可能是因为信息素契合度很高?”
“胡说什么?”安淮冲他挤眉弄眼的。
叶钧脖子上的吻痕可没怎么藏好,拿纸巾擦一下,粉底下面的红色草莓都露出来了。
这说明两人的感情很好。
“那就有可能是针对性的信息素压迫了。”童达抱着手臂,回忆起以前碰到过的一个案例。
“高阶的alpha可以对oga释放针对性压迫信息素,可能你腺体敏感,所以被针对了。”
“易感期的alpha大都会失控,怎么还能针对特定的人选释放压迫信息素呢?还是以a压o,这人还要不要脸了?”
安淮嘴上一通骂,愤恨不已。
他们对这状况不清楚,但意识已经半昏半醒的叶钧却是暗暗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他抓着安淮的手不敢轻易松开。
我知道爸爸在哪里哦
看着老父亲再次空杆,小鱼拿起小石子,在地上不大熟练地写了个歪歪扭扭的“5”。
保镖站在后面忍着笑,但是撑伞的手臂却颤动不止。
薛佑凌看着头顶上的影子在晃,发出一声郁闷的叹息。
“不是说阴天很适合钓鱼吗?怎么鱼都不上钩?”
为了能够“一雪前耻”,薛佑凌甚至是带着小鱼来到了人工养殖的鱼塘。
结果那些大肥鱼怎么都不肯来。
这时,薛佑凌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铃声。
他暂时收了鱼竿,将电话接起。
小鱼从嘴巴里拿出了没吃完的棒棒糖,小手要把它缠在鱼线上。
鱼线这东西坚韧,上面的鱼钩又很锋利。
保镖担心他受伤,于是主动上前蹲下帮忙。
小鱼奶乎乎的声音催促他:“叔叔,绑好了就扔到水里哦。”
保镖试图解释:“我觉得鱼不一定会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