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半点许修远待过的痕迹都没有。
“他不想见你,我约你来这也只是希望蒋总不要再纠缠了,不然我真的要报警告你骚扰。”
这句江宛月说的半真半假,虽然答应了许修远找个方式让他见蒋雨柠,但在见到女人的那一刻,她的私心作祟言语并不想给这人落点什么好。
“北京公司的招标我可以让给你。”
蒋雨柠知道与她见面一定不简单,但许修远在这,她愿意拿出最高的诚意去和江宛月谈判。
“修远得了胃癌,我要带他回北京治病,你不把他给我,他会死的。”
但不知是哪里触及了江宛月的逆鳞,她直接巴掌扇了过来,只扇得蒋雨柠脑袋嗡嗡。
江宛月在骂她,骂她的负心薄情,骂她那三年做出的令人指摘的恶心行径。
蒋雨柠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所以在许修远走后就更显煎熬。
她告诉江宛月,她准备了婚礼,安排了专家,她是在给许修远博那一线的生机。
她又说了和男人的曾经,可这次她没想到的是——许修远自己在监控里说不想要见她。
江宛月理理衣襟,嘲道:“听到了吗,我说了是修远不想见你,不然你能将他治好的话,我连夜就把人送到北京,可惜在死亡面前我们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她已经确定许修远没有再看监控,也趁着现在把心里的话全部质问出。
“蒋雨柠,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说的,你说一毕业就会和他结婚,然后呢?这么多年了,除了些商业的老对手,谁知道你身边还有一个许修远?以前那个阳光爱笑的人,怎么到现在会一点求生的意志都没有?”
“你知道我在北京见到他那天是怎么样的吗?一个人,疼得在大雪天躺在医院外的长椅上,羽绒服穿得那么厚身上都是冷的,我去扶他,他就直接在我面前吐血昏倒!胃癌的周期那么长,你在他身边为什么会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