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成亲之事?
还是一一诉说他对她的想念?说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
他的吻落在她的肩头,轻柔如蜻蜓点水,怜惜克制。
潮涨潮落,半点不由人。
谢知玉将她横抱而起,桌上书墨落了一地。
和刚才不同,沈漪毫无回应,如枯木死气沉沉,任由他来去,紧咬牙关沉默着。
只是再死寂的枯木逢了这样热烈的春风,难免也要生出几片绿叶。
她眼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几分生机,亮得无法掩饰。
忽然她呼吸急促,双眸里水波粼粼,柔声推搡着求他止住。
谢知玉不明所以,本不欲听从,又见她这会沉闷不语,那愁情牵扯着他心弦,扯得心底微微发涩。
依了她吧,这小可怜样,好不容易回应了他,他到底还是从了沈漪的要求。
只是长腿不再涉水时,他见沈漪松了一口气,他这才恍然大悟她为何发话。
她不想要他的子嗣。
谢知玉初尝此事,后知后觉沈漪从前日日夜夜,也是如此与谢怀安厮混的。
她会对谢怀安提这个的要求吗?
一股不服输的怨气悄然升起。
报复再起。
“漪漪,放松些。”
明明是初雪时分,却如夏季暑热,叫人想寻一处荷花池,躲进深处避暑,消散通身暑气。
他要把谢怀安对她做过的事情,悉数做一遍。
要她只记得与他此刻的记忆。
直到天边鸡啼跃出云海,穿空而来。
“漪漪,如今我都是你的了。”
谢知玉气息尚未恢复,缠抱着女子,痴痴地诉说着这些日子以来他无尽的想念。
像是最虔诚的信徒,给他的神表忠诚。
无与伦比的女子,此刻就在他的怀里,让他从此跨越了新的境界,成为不一样的男人。
他抱得很紧,发冠也在纠缠中脱落,长发和沈漪的交叠在一起,恰如现在二人之状。
满足得感激起上苍。
至于沈漪为何转了性子,他不必想也知道。
这些日子来,她只要沉心细思,就能明白,他比谢怀安好了千百倍。
他身份尊贵,聪敏过人,谢怀安能给她的,他能做得更好。
沈漪会爱他,乃是天经地义。
谢知玉从不怀疑此事。
怀里的人拱了一拱。
她累坏了吧?
谢知玉的衣衫垫在二人身下,如今湿漉漉的,已经不能穿了。
他把那揉皱的衣衫凑到鼻端嗅了嗅,仿佛睡在绵软的白云之上,她那么努力。
欣慰地靠近她,再度把她揽入怀中。
谢知玉整个人轻飘飘的,蹭了蹭她的肩头,依偎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