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此事后,姜雯便未再过多相扰。
端着茶水走到桌案近前,秦泽安一抬头便把姜雯拉入了怀里。
“小心些,差点将刚沏的茶给弄翻了。”
秦泽安将姜雯圈在怀里,端走她手里的茶盘,“陪我坐一会儿,累着了。”
姜雯抬手替秦泽安揉了揉肩,柔声道:“辛苦啦。”
屋外姜正渊匆匆进屋,瞧见屋里画面,站在门口轻咳了一声。
“爹爹!”姜雯吓了一跳,赶忙从秦泽安怀里起身。
坐在书案前的秦泽安也站了起来,看向屋外的秦泽安道:“岳父。”
屋外,姜正渊挥了挥衣袖,这才走进了屋里。
被爹爹误会白日宣淫有一学一
姜雯刚刚沏的茶现在正好招待了姜正渊。
不过姜正渊瞧向秦泽安时,目光明显不满。
姜雯疑惑瞧向秦泽安。
秦泽安一向是受爹爹喜欢的,无论是从能力到相貌,还是从身份到品行,爹爹一直都对秦泽安很满意。不然也不会放任明面上已经死翘翘的太子生活在姜府,还和姜雯处着。
可此刻,爹爹瞧秦泽安时的神情,明显一反常态。
被姜雯投来注视目光的秦泽安,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所以,不过却老实的站在了姜正渊面前,似预备听训的模样。
姜正渊比秦泽安要高上小半个头,身材壮实块头大。
姜正渊站在秦泽安面前时,无端将也习武的秦泽安衬得瘦小。
姜雯本就有些怕自家爹爹的,瞧见这场面,不着痕迹就挪动着脚步,将秦泽安挡在了自己身后。
姜正渊横眉一竖,“你这般作甚,爹又不会吃了他!不过问几句话。”
姜雯朝后头瞧了一眼。
秦泽安在姜雯面前时,有些时候惯会装的柔弱惹姜雯怜惜,此刻下意识就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姜雯,面上表情颇为委屈。
姜雯瞧见秦泽安这般,就更不可能相让,堵在姜正渊和秦泽安中间,语气和气问道:“爹爹,是有什么事啊?”
姜正渊轻啧一声,瞧出自家闺女是被秦泽安这小子拿捏住了,瞧的直摇头。
可姜正渊也没多废话,直接问道:“吴氏那边,又出来个小子,是吴柳侄子辈,短短时间就成了大理寺卿,这也爬的太快的了吧!都抵得上当年吴横的上升速度了,陛下怎的想的,陛下难道不该借着吴横一死,狠狠打压一番,削削吴氏势力么?”
姜正渊一说,姜雯便明了这谈的是正事,迅速侧开了身,好让二人好好沟通。
而爹爹方才对秦泽安的不满,只是短暂将对皇帝处理此事的不认同,对应到秦泽安身上了呢。
无辜受害的秦泽安眼神幽深,轻笑一声,“吴丞相近日给父皇献宝这事,岳父您知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