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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3页）
“季总，耽误你几分钟。”
季知晏回眸，察觉了顾瓷某种明显的客气。
他轻哂，大概是觉得有意思，素来薄诮的唇边似笑而非，“有事？”
“我外婆宅子的事，我需要你准确答复。”顾瓷站在门口，也不弯弯绕绕。
季知晏做任何事都行。
但是他与苏念这些事，她不允许闹到外婆眼跟前。
这是底线。
季知晏松了松领带，看得出顾瓷在这件事上的紧张，他眯着眼，若有所思望着她。
顾瓷以为他还要刁难，无声地攥了攥拳，“跟你结婚这么多年，我对你从未有过什么请求，只有这一次。。。。。。只。。。。。。”
“我有说没答应？”
深眸攫着她须臾，季知晏单手抄兜，不紧不慢开了口。
顾瓷还骤然一怔：“。。。。。。真的？”
“她和她妈妈可以选更好的。”季知晏再次看了看腕表，慢条斯理地说了句。
顾瓷有些意外季知晏竟然松口了。
在她看来，何粟那边摆明了故意刁难，苏念自然也不会松口，按理说季知晏会一如既往纵着苏念才是。
顾瓷想不通，下意识问了句：“你出的钱？”
季知晏漫不经心看她，不冷不淡笑了下，有哂笑的意思。
大概觉得她明知故问。
显然是明摆的事实。
他对苏念，向来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