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河水漫过的星辰残骸,有的变得比方才更大,有的变得比方才更小,有的变得比方才更古老,有的变得比方才更新。
它们的时间在河水冲刷中被搅乱,被搅得乱七八糟。
时空长河。
陈玄庭一枪贯穿堕落血凰祖的胸膛。
枪尖从祂胸口刺入,从背后透出。
枪尖透出时刺入虚空,虚空碎裂,碎裂处涌出更多长河之水,水柱从虚空中喷涌而出,将堕落血凰祖整个人冲入长河。
堕落血凰祖的伤口处,长河之水从胸口的洞中灌入,灌入祂的经脉,灌入祂的内宇宙,灌入祂的七世道果。
七世道果在长河之水灌入时同时震颤,每一世都在河水中被冲刷,被时间冲刷得模糊,被岁月冲刷得淡化。
陈玄庭追入长河。
两人在长河中交手。
陈玄庭一枪刺出,枪尖点向堕落血凰祖的眉心。
堕落血凰祖以掌迎击,掌中凝出的血色圆盾在长河中被时空之力扭曲,圆盾变形,变成一面扭曲的血色屏障。
枪尖刺入屏障,屏障在枪尖处碎裂,碎裂的屏障碎片被河水冲走,冲走时每一片碎片都带走了一个时代的残影。
屏障碎裂的瞬间,升格之力从枪尖涌入长河。
长河中的一段画面被升格之力笼罩。
那是远古时期某个时代的片段,画面中有一座城池,城池中有人族修士在修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升格之力灌入画面,画面中的人族修士忽然变得更加强大,他们的功法在升格,他们的体质在升格,他们的境界在升格。
那座城池不大,只有方圆千里,城池中的修士不多,只有数百人。
他们在一个白发老者的带领下,正在修炼一门古老的功法。
功法运转时,有龙象虚影在他们身后浮现,虚影很小,却很清晰。
升格之力灌入后,龙象虚影猛然变大,变到撑满了整座城池。
数百人的境界同时攀升,攀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他们的肉身承受不住,开始龟裂。
堕落血凰祖看着那段被升格的画面,一掌拍出。
掌中血光涌入长河,涌向那段被升格的画面。
血光灌入画面,画面中的人族修士忽然被血光浸染,他们的功法在腐化,他们的体质在腐化,他们的境界在腐化。
白发老者的龙象虚影在血光中变成血色,数百人的肉身在血光中变成血色,他们的眼睛变成血色,他们的呼吸变成血色。
他们不再修炼,而是开始互相厮杀,厮杀中他们的境界在腐化中攀升,攀升到极致时肉身炸开,炸成一团团血雾。
升格与腐化在同一段画面中同时发生。
画面中的人族修士一边升格一边腐化,升格到极致时腐化,腐化到极致时升格。
最终那段画面承受不住两种力量的拉扯,在长河中炸开,炸成碎片,碎片在长河中飘散。
陈玄庭的身形暗了一分。
堕落血凰祖的七世道果,少了一世。
两人都没有说话。
两人都知道,每一次对时空的干预,都要用自己的存在去支付代价。
因为现在的祂们,不是真正的祂们,只是部分力量。
陈玄庭再次刺出一枪。
这一枪刺出时,升格之力从枪尖涌入长河,灌入另一段画面。
堕落血凰祖同时拍出一掌,血光涌入同一段画面。
升格与腐化再次在同一段画面中同时发生,画面在两种力量的拉扯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