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的大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那嫣红的媚肉操得翻进翻出。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滩水渍。
“骚货,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汉子一边骂着,一边狠狠一顶,惹得那姑娘又是一阵浪叫。
李寒霜看得面红耳赤,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虽有所放荡,却也从未见过这等淫靡的场景。
那些女子放浪形骸,毫无廉耻,任由汉子们肆意玩弄。
她们或跪或坐,或站或躺,用尽各种姿势承欢。
淫词浪语不绝于耳,肉体的拍打声和水渍声交织在一起,令人面红耳赤。
“婊子,让你再装清高!今天非把你操死不可!”一个汉子掐着身下女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女子已是面若桃花,眼角挂着泪珠,嘴角流着涎水,一副被操得失神的模样。
李寒霜不由得后退一步,却被李瑜搂住了腰。“姑母可是受不了了?”李瑜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气息喷在她颈间,惹得她一阵颤栗。
她抬手轻轻点了点李瑜的额头,嗔道:“小坏蛋。”
就在这时,一阵窸窣声响从旁边的宅子里传出。李瑜拉着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往里面望去。
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跪趴在床榻上,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臀部高高翘起,身后一个汉子正在大力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片春水。
她口中还含着另一个汉子的阳物,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那人的耻毛。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妇人的桃花源处还躺着一个汉子,正将自己埋在她的花径中,随着身体的晃动,她的腰肢也随之摇曳。
还有一个汉子站在床边,一边抚摸着她的玉足,一边套弄着自己。
“这些都是漕帮的兄弟,”李瑜小声在李寒霜耳边解释,“他们好不容易攒点银子,就来找姑娘乐呵。”说着,他搂紧了李寒霜的腰,生怕她冲进去打断这淫靡的场景。
李寒霜看得面红耳赤,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美妇人被三根肉棒同时伺候,已是意乱情迷,口中咿咿呀呀地呻吟着。
她的身子随着身后的撞击不住晃动,胸前的双峰也跟着剧烈摇摆,煞是淫靡。
李瑜看着李寒霜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大手一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院外走去。
“别看了,再看可要入乡随俗了。”他故意在她耳边说着,惹得她一阵娇嗔。李寒霜又羞又恼,伸手就要打他,却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那淫靡的声响渐渐远去,李瑜却仍不放心,生怕她又被什么动静勾了魂。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恨不得将她藏进自己怀里,再也不让她看见这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李寒霜被他抱在怀里,耳畔还回荡着方才的声响,不由得满脸绯红。
两人踩着满地的积水,沿着街道往外走。
这春风巷深处积水横溢,混杂着各处淌下的淫水,竟也分不出哪是尿渍,哪是春露。
李瑜虽是王爷,却也不好明目张胆地遣人收拾,只能带着李寒霜匆匆离去。
两人又接连视察了几处青楼。
一路走过,只见那些女子或是倚门卖笑,或是轻歌曼舞,或是与客人饮酒作乐。
到了酉时,李瑜才带着李寒霜来到了东街的青琼阁。
这青琼阁与春风巷的淫靡不堪截然不同。
阁中庭院清幽,楼台雅致,就连门前的灯笼也比别处的更显精致。
门前的小厮见是齐王驾到,连忙将人迎了进去。
阁中早有老鸨洛春水在等候。
她身着淡青色的绫罗裙,发髻高挽,眉眼如画,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妩媚。
她上前见礼时,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春意,却又不失端庄。
“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她低声说道,嗓音柔媚,似有无限风情。
李瑜微微颔首,目光却在她胸口逡巡。
那薄薄的衣衫下,一双玉乳隐约可见,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
李瑜不由得想起上次与她云雨时,她那对白嫩的酥胸是如何在自己身下承欢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喉头发紧。
“王爷,小女子已经备好了一间雅间,请随奴家来。”洛春水说着,伸手要引路。
她那纤纤玉手不经意地擦过李瑜的手在一旁看着,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这洛春水倒是有些本事,竟将这等风月场子经营得如此雅致。这与方才春风巷的淫靡景象,简直是云泥之别。
洛春水身段婀娜,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裙下若隐若现的玉腿格外撩人。
那微微摇晃的臀部,看得李瑜不由得喉头一紧。